,当年若说南宫无庸是因为仇恨她倒还觉得有几分可能,天下苍生,为民为国?不过是胸中有霸业的人编造出来的美丽幌子,这幌子将天下之力凝聚,势必如潮水奔流,生生不息,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南宫无庸能坐享天下,却无反对之声的原因,得民心者得天下,自古简单的道理,却不是人人都懂,正因为南宫无庸深谙此道,才让诸葛一族和夏侯一族无力还击,若当年诸葛一族和夏侯一族联手,那便是造反,是和天下苍生为敌,当年的诸葛枫又不是傻子,在看到夏侯野倒台的时候,只要稍加安抚,自然会选择有利于自己一脉的发展。
紫燕还在絮絮叨叨的讲着,夏侯嫣却已经没什么心思听了,今天她先是被太子诱骗去,又碰到南宫无庸,接下来要怎么办,她还要从长计议,其余烦心的事实在不愿意想,她吩咐了几句,紫燕便识趣的退出了屋子。
“你怎么看?”对着空气,夏侯嫣象征性的问道。
只见薄烟之间,一个黑影若隐若现,最后半空倒立着的黑袍人发出苍老的嘲笑:“臭丫头,恭喜你了,马上你就要做南宫无庸的女人了,南宫霄再敢对你无礼也要顾念着你是他老子的妃子,好歹他也要管你叫一声母亲呢。”
“去你的!”夏侯嫣随手抄起浴桶边的皂角朝黑袍人扔去,黑袍人却也不躲,那皂角停在眼前,瞬间一滞便滑落到地上,丝毫碰不到他的身子。
“难得见你生气,不过别有一番韵味。”黑袍人嘲弄的笑笑,身形一闪,竟来到了夏侯嫣身后,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此时已经出现了结痂,只是被撕裂的地方,翻出的新肉上有着淡淡的血丝,显然伤口被人处理过,此时已经无恙。
热流在夏侯嫣身体内流窜,那伤口也不再疼了,似乎皮肤再以更新的速度生长,她懒懒的趴在浴桶边,任由黑袍人帮自己疗伤,比较起来,她还是更愿意和黑袍人相处,虽然彼此有利益的成分,但至少真诚,且从不掩饰彼此。
“你在想什么?”黑袍人见夏侯嫣趴着不说话,只当她睡着了。
“我只是在想,你到底长什么样子,你三番四次的帮我,我在想若是有一天我杀你,是不是应该给你选个舒服的死法。”
“臭丫头,一天到晚的杀人杀人,杀人很好玩吗?”
“不好玩,可是我已经选择了杀戮的这条路,不是吗?我应该尽早习惯才好。”
“其实借助南宫无庸的势力,你想达到目的易如反掌,为何这次你犹豫了,这不像你。”
“那怎么做才像我?”夏侯嫣侧头,眸子里的光却是摄人的,她冷笑着,悠悠道:“我知道,母亲临死前的嘱托我辜负了,这本来就是不孝,如今我又拿神兵谱来和你谈条件,甚至明知道父亲心里对我起了别的心思却还是故作引诱,还有太子,我试图用另一种方式去取代夏侯雪的位子,去打击他们的爱情,我甚至卑鄙的和东方魅谈条件,做盟友”
“呵呵,大概这世上也没人比我更卑鄙了吧,你说的对,我的确可以借助南宫无庸的势力,甚至利用他的宠爱,可是这一次,我却退缩了,因为我的心不愿意操控别人的同时也被别人操控,你,明白吗?”
黑袍人久久没说话,他手心的热流凝聚成一道强劲的内力,灌输进夏侯嫣的体内,夏侯嫣身子一挺,发出一声闷哼,随即热流散去,只感觉全身虚脱的厉害,她极力睁着的眼也渐渐阖上,身子软软落入水中,却在瞬间,落入了另一个怀抱。
“臭丫头,随便聊天而已,你老煽情个屁啊。”
只一夜,皇宫内便传出了南宫无庸和夏侯嫣各种艳遇的版本,让人匪夷所思。
紫燕气急败坏的边伺候夏侯嫣梳洗边愤愤道:“岂有此理,也不知是哪个长舌的走漏了消息,现在整个后宫恐怕都知道皇上有心思让你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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