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斑!”
二人一同说话,双手交叠在一起,引的二人互相对视,不自在的收回手,各自望天望地。
“你怎么可能会被晒黑,不是穿着衣服呢吗。”
何达华说话也不耽误手上的笔在纸上刷刷的写字,也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写什么。
左言扣着裤子边缘线,和衣服有什么关系?谁听过鬼被晒黑的?还晒斑?尼玛这都怎么想出来的!
贺玉连忙拿出镜子仔细瞅,好像真的在脸上发现了一样。
“吴哥呢?”
贺宝这么一说,大家发现了办公室缺了一个人,每次都坐在位子上,拿着木梳梳头,今天怎么人不见了?
“吴哥昨天出差就已经回来了,今天到现在还没来呢。”贺子阳手指戳着电话的挂断键说道。
贺宝说:“吴哥累趴了?什么案子这么厉害?”
何达华道:“地缚灵,自杀死在火车轨道上,闹出了不少人命。”
贺玉放下镜子,“火车轨道可是个大功德,吴宽该不是”
是啥?
左言见那几人突然严肃下来,互相对视后眼中闪过什么。
贺宝说:“应该没那么快吧。吴哥来了多少年了?”
屋内的几人还未说话,外面一根树枝顺着窗户颤颤巍巍伸进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56年。”
贺宝问,“我呢?”
“你”树枝晃悠了两下,嗖的消失在几人面前。
贺宝:至于跑这么快吗!
“四行街的烧烤摊重新开了,一会儿我们直接去那儿吃,正好和吴哥家顺路,到底怎么回事去看看就知道了。”贺子阳翻看着手机,一脸惊喜的说道。
“什么!四行烧烤回来了!尼玛终于不用啃蜡烛了!”贺宝猛的抱住了贺子阳的手,双眼放光。
贺子阳垂眸看着二人重叠在一起的手掌,嘴角的笑又开朗了些,“今晚开张,老客户八折。”
左言离假疯子远了点,选了比较沉稳的何达华问道:“你们还能吃烧烤?”
何达华心情看起来也不错,“是只饱死鬼开的。”
“他前一阵子去追女朋友了,人家嫌弃他是撑死的,没出息,他被拒绝后就再也不做饭了,跑出去散心,应该是这几天才回来。以前我们都是吃他做的烧烤,自从他走后,我们就再也没正经吃过东西。”贺玉指着角落里的一篮子蜡烛,光是听到烧烤店开张,她就不想再看见那堆东西了。
左言对这个烧烤店挺好奇,不知道他能不能吃。
一个转身突然对上贺宝严肃的脸,左言捂住胸口,“不卖身。”
贺宝抓住他的肩膀,“不卖不行了,兄弟,靠你了。”
啥玩意就靠他了?这么吓人想干啥!非礼他可就喊了。
贺子玉略红的眼睛一直盯在他二人的距离上,蹲在旁边的凳子上虎视眈眈,要是再近一点就扑上去。
“小熊猫,我们是兄弟吧。”
“不是。”
贺宝睁大了眼睛,双眼泪水凝聚,“我们经厉过生死,还一起挖过坟,你竟然不承认我们是兄弟!”
左言面无表情,“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贺宝:迅速扭头求助其他的几人。
然而面对的是一张张迷茫的脸,小熊猫叫什么来着?
左言控诉,“你连你兄弟的名字都不记得。”
贺宝心虚,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小熊猫小熊猫的都叫习惯了。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意!”贺宝真诚的望着他。
左言感动不以,“为了带你上段,我特么就没从黄金升上去,你还敢和我提情意!”
菜到极致,也是一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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