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中的变异灵修,心中震撼。
他们从最初的诧异、恐惧到后来的镇定、守护、厮杀到后来的死而无憾,种种情绪的变化仅在一刹之间。
“当时,云都世家想过不与兽人直接交手,但那时兽人紧逼,岂是任何一人所能决定的。”
雪飞霜继续道:“所以,世家各代表带手下灵力高深的战士迎战,刚才看到的就是那批赴死的灵修。”
缚清欢问:“后来帝尊牺牲才保住云都,所以那时候,依旧没有想到办法对付那种情况,直到现在?为什么?”
雪飞霜道:“云都保住不容易,所以世家商量之后,所有人不得将灵修变异之事透露半句。”
缚清欢咬牙,问:“连城,知不知道这件事。”
雪飞霜道:“知道如何,不知又如何。”
缚清欢不说话,是啊,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既然没有办法解决,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样,知情却没有应付的办法,比不知情的人更加痛苦。
缚清欢望着景象中,一名自己砍变异兽手的灵修,想起了昔日楚嘉瑶举刀自残的场景。
楚嘉瑶。
默念着楚嘉瑶的名字,缚清欢咬牙,为什么变异的不是她缚清欢。
雪飞霜走来,说道:“如果你要去找华湮离,记住,她是华家的人,但不代表华家。”
缚清欢看着雪飞霜温和的笑容,不明白雪飞霜为什么要说这个。
雪飞霜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出了高楼,缚清欢才知眼下风景如画。
雪飞霜道:“你对楚家少主很特别。”
缚清欢一心在想楚嘉瑶的事,所以并没有多想雪飞霜的话,回道:“我在云都认识的第一个人是楚嘉瑶,来到云都之后给我衣着温饱的第一个人是楚嘉瑶,关心我情绪的唯一一个人是楚嘉瑶,陪我修炼的人是楚嘉瑶”
说到这里,缚清欢自己也知道,她已经将楚嘉瑶当做是唯一的亲人对待了。
雪飞霜也看出来了,说道:“你让我想起了昔日帝后还有楚家堡昔日楚夫人。”
见缚清欢一脸疑惑,雪飞霜道:“并非华湮离,而是帝后苏若华。”
缚清欢这下明白了,听盛飞扬提起过,前帝后苏若华和昔日楚夫人玄轻安情同姐妹,感情极好,昔日一段‘促膝长谈’更是在云都广为流传,成为佳话。
雪飞霜道:“她们要是还在,看到你们这般要好,一定会很欣慰。”
缚清欢不知道雪飞霜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些,但见他眼中思念,便知是回忆过往了。
逗留了许久,缚清欢回到楚家堡。
刚回到院子,路寻欢就爆着九条尾巴摇上来了,问:“怎样怎样?雪飞霜怎么说?”
缚清欢道:“我会去找华湮离。”
路寻欢叹气,说道:“看吧,我就说他没办法,不过,他应该有给你建议吧?说来听听。”
缚清欢道:“建议没有,就是要我不要被华湮离牵着鼻子走。”
缚清欢用最直白的话说给路寻欢他听,路寻欢乍一听乐了,说道:“这倒是老实话。”
缚清欢望了望楚嘉瑶所在房间,问:“我出去的这段时间,楚嘉瑶感觉好些了吗?”
路寻欢道:“放心吧,没事,那手也没作祟。”
缚清欢不相信,看了看路寻欢尾巴上乱糟糟的毛,说道:“没事会这么狼狈?”
路寻欢很无辜,要哭了:“丫头,小瑶瑶又玩天怒了,我挡不住哇。”
路寻欢说着就将缚清欢出去之后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原来在缚清欢出去之后,楚嘉瑶醒来发现没看到缚清欢,以为缚清欢是出去危险的地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