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就要黄昏了。江若端这一路上快把大半条街的酒摊酒铺都逛了个遍。但是最后手上只拿了刚刚一开始买的那瓶糯米酒。因为那酒是新酒,他没喝过今年的糯米酒。其他的酒,他平日里早就喝了不知道多少了。
朱槿走的有些累了,放慢了步子,跟在夏云他们后面。走到了一个十字的岔路口。
“铃铃铃”
不知道何处响起了隐隐的银铃声响,若有若无,似近似远。缥缈地如同远方的迷雾一般,不真切地响了几声。
朱槿的大脑顷刻间空白一片。脚步定在原处,连呼吸都凝固了。这银铃的声响,让她毛骨悚然,无法动弹。和上次在万永巷的死胡同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她的心在发颤,她怕再过不久,耳畔又会想起无数她分辨不清的嘈杂声响。
她想告诉夏云他们,但是仅仅是一眨眼,眼前就没有了他们的踪影。不对,我刚刚明明离他们只有几步远。为什么现在却见不着他们的身影,为什么?朱槿心里害怕地想。
她眼前只剩下周围的街道建筑,明明小摊小贩都在眼前,可是她却听不到半点声音。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周围的空气都像是与她格格不入,在排挤她,她的呼吸变得有点困难。
过了好一会,她依然无法动弹。脑中的意识像是与她抽离开了一样,无法控制她的身体。要找到夏云他们才行,但是他们在哪,要怎么找?为什么我现在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我是怎么了朱槿茫然无措。
“呜呜啊”就在此时,她无声的世界里突然被喑哑的哭声划破了一道口子。
她的意识像是找回了她,渐渐能控制住身体了,她环顾四周,想要寻找声音来自何处。此时她能听到的只有那哭声。
声音像是从左边传来,又像是从右边传来,她有点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往哪走。虽然辨不清哭声在何处,但是却听得出那哭声甚是痛苦,像是能扯断人的肝肠,断断续续。
“呜呜呜”这一声比刚刚的哭声要清晰了不少。她咬了咬下唇,只能试一试了,干站着也没办法解决问题。朱槿决心硬着头皮去寻找一下哭声的来源。朝一条巷子走去,消失在巷末。
也就是在银铃响起的这一瞬间,夏云他们察觉到了异样,但是他们并未听到银铃声响,只感觉隐隐有股不详之气。夏云第一反应是看朱槿,可是转头却发现朱槿不在,他愕然。
“朱槿呢?”夏云问。
“她不是跟着我们的吗?”江若端一脸困惑,说,“我刚刚还看到她。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不好,要出事。”夏云眉宇紧蹙。刚刚那一丝不详之气果然有问题。他开始后悔自己同意让朱槿出来了,果然她出门还是太危险了。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后悔。
江若端看到夏云的表情,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大概是朱槿丢了他觉得自己也有责任,他跟夏云说:“夏云,不用太紧张,朱槿的绸带上有灵师的护身术,应该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兴许只是与我们走散了,我们先回头去找找看吧。”
“嗯。”夏云点头。
他们转身往回走,想要看看朱槿是不是方才与他们走散了。夏云希望她只是走散了,而不是落入什么危险的境地。
然而没走多久,他们几人都愣住了。这路分明是他们刚刚走过的,为什么现在倒回去却好像太一样了。到底是哪不一样,夏云却说不出。不知道是从哪一处开始,就像是少了些什么东西。
“障眼法”夏云说。少了东西的感觉,是因为被障眼法遮去了部分五官六觉,至于遮去了是什么,要看下这法术的人不想让人看什么。
比如说,下术之人想要藏起一间屋子,受了障眼法的人,就会看不到它,感知不到屋子的存在,听不到屋子里任何声音,厉害的术师甚至能让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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