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郢州会萧懿(第2/3页)  疆埸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上任的幢主,就去请假的道理!”

    张大庆却不以为然,道:“胡军主也是性情中人,刚才还为你求情来着,我想告个假,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陈庆之轻夹马腹,缓缓道:“真的不必了,你我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不需要说太多,送到哪里不是送呢,对不对。陈太尉那里,你也别放在心上,陈太尉也是为我好,你想,要是始安王追究起来,我在陈太尉身边,那可真就是死路一条了。”

    张大庆拍着脑袋道:“你看我这榆木疙瘩脑袋,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求他把你留下,他连吭都没吭一声。”

    又走了一阵,陈庆之像是想起来什么,一勒缰绳,费劲的从身旁解下卅炼环首刀,想要递给张大庆。

    张大庆接过刀,如同抚摸自己的心上人一般细细的抚摸了一遍,喃喃道:“寒星啊寒星,以后你要跟着新主人了。”然后毅然丢回给陈庆之道:“这把刀,你就留着吧,”说着拍了拍系在一旁的马槊道:“刀适合你,马槊适合我,这把刀送给你了,也算是个念想。”

    陈庆之点了点头,默默的把那把名叫寒星的环首刀又收了回去。

    夕阳下,这支功败垂成的南齐北伐力量,拖着长长的身影,退守襄阳。

    果不其然,陈显达的奏折还没有递到南齐皇帝萧宝卷的手里,御史中丞范岫就上奏朝廷请求罢免陈显达的官职。

    高宗皇帝萧鸾的遗诏中写道,军政大事可以委托给陈显达。萧宝卷虽然混账,但这句话他是牢牢记住了,无论御史弹劾的奏章有多少,言辞有多激励,他都没有理会,只是将陈显达贬为江州刺史。

    陈显达得知这条消息之后,兴奋不已。

    当然最开心的还是南齐皇帝萧宝卷了,北魏人撤了,他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玩乐了。

    八月的郢州秋高气爽,蔚蓝的天空,一尘不染。

    郢州刺史府里,萧懿也比较高兴,因为不仅他的府兵全部回来了,还顺带来了个陈庆之。

    萧懿一边仔细地阅读着何点的信,一边招呼陈庆之道:“子云,坐!”

    陈庆之找了个下首的椅子坐了下来,百无聊奈的打量着这刺史府正堂中一切。

    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简洁,质朴。正中靠墙一条长几,两把老旧的椅子,下首两侧各又摆放着两把同样老旧的椅子。

    最显眼的莫过于正中墙壁上挂的那副画,画中峰峦叠嶂,长松杂树,丰茂多姿;茅舍草亭,错落有致。茅舍前一棵合抱大树下,两名男子正在对弈。画作用笔沉厚,技法娴熟,不由得让人暗叹精妙。然而并没有签章,也没有落款。

    萧懿放下书信,看到陈庆之盯着堂前的画,便道:“猜猜看,这幅画是谁画的?”

    陈庆之也不推辞,站起身来,走到画前仔细端详起来。

    半晌之后,说道:“晚辈才疏学浅,从画功和技法上,真看不出来是哪位名家的大作,但仔细看这幅画作,描绘的是一派绝无尘喧的山林僻境,又是文人清士幽栖的澹泊之地。可见这位画师寄情于山水,离世隐居。再看,既无签章,又无落款,看来作画之人还非常的随性,姓名隐于画中,难不成是何隐士所作。”

    萧懿抚掌大笑,称赞道:“不错不错,不愧是陶弘景和何点的高徒,平常人到我这里多半只会从技法上揣度画师是谁,不曾想你年纪轻轻,便能领悟出画中的真滴。”

    陈庆之谦卑的回答道:“萧大人过奖了,正是因为跟何隐士在一起待过一段时间,得知他的脾性,所以才能猜到,只是巧合而已。”

    萧懿点了点头,眼神中更是多出了一份赞许,道:“甚好,咱们不说画了,你知道我十分好棋,信中何点可是把你夸奖了一通,说我都未必是你的对手,要不,咱们这就手谈一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