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转机。”
出了均水,一路向南,陈显达这支五千多人的残兵败将终于安下心来。
一想到那支北魏军,这些活下来的老兵油子,不免也有些胆寒。有的人见到了那个北魏的武卫将军元嵩,也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把一近丈长的陌刀,所到之处,人仰马翻,犹如神兵天降。要不是军主崔恭祖拼死力敌,恐怕中军都会被元嵩连锅端掉。
还有那个北魏皇帝,听说还生着病,还不辞劳苦带兵打仗。对于之前失利的元英,王肃等人,北魏皇帝元宏给予了狠狠的责罚,对于冲锋陷阵,悍不畏死的元嵩等人,他又给予了重重的奖励。
北魏人的士气在北魏皇帝元宏和他手下悍将的激发下,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潮。
陈显达终究是时运不济,不仅没有粮草,没有援兵,还碰到了这样一只北魏军队,所以这一次败的很彻底,但不算很窝囊。
陈显达由于坚决不肯独自撤退,最后被军主崔恭祖c胡松等人用绢布包裹起来,让士卒抬过了均水,可笑的是,包裹陈显达的绢布正是那日南齐军在马圈城抢夺来的战利品。
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崔恭祖,胡松等人将陈显达放下,立刻招来了他的一阵痛骂。看着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几千残兵,陈显达懊恼不已。
见到冯道根,陈显达问起了郢州的情况。冯道根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向陈显达叙述了一遍,陈显达起先听了还挺沉静,当听到黄昙庆的诛心之论,不由的捶胸顿足起来,再听到萧懿义借一千府兵,心中又宽慰了许多。
“那名队副陈庆之在哪里?”陈显达沉声问道,言语中透露着十分明显的不善。
陈庆之走上前去,摘下兜帽,拱手行礼道:“陈庆之拜见太尉大人。”
陈显达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始安王府的人动手,你是嫌始安王的刀不够锋利呢,还是嫌我的刀不够锋利?”
冯道根连忙劝阻道:“太尉大人,当时我们的士卒被郢州城的刘驿官欺辱,子云年轻气盛,并不知道那个黄昙庆是始安王的人,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
“好了,别急着往自己头上揽责任,我还没说你呢,巨基,你怎么也这么糊涂呢?我一再交代,始安王等辅政六贵,能不惹,咱们千万别去招惹,你们倒好,还把人给打了。”
“是是是,”冯道根唯唯诺诺道,“是属下考虑不周,太尉大人要是责罚,巨基甘愿受领。”
“你的事情,以后再说,来人,给我把陈庆之拿下,”陈显达清了清嗓子,扫视了一眼众将官,朗声道:“陈庆之违反军令,与人私斗,致使未能如期搬回救兵,罪责当诛。”
话音未落,一人噗通跪倒在地,磕头求饶道:“太尉大人,我是陈庆之的队主张大庆,陈庆之自投军以来,屡立战功,当时截杀元英的时候,我们一什只剩我跟他两人。在郢州的时候,陈庆之年青气盛,当时也是为我出头,也怪我没有劝阻,求太尉大人酌情考虑,刀下留人啊!”
陈显达也没有真想杀陈庆之,只是军营之中,纪律为先,陈庆之犯错在先,不能不罚。但若是有人求情,自然也会酌情考虑。
冯道根也连忙劝道:“太尉大人,在与刘坦,黄昙庆较量时,陈庆之很有尺度,刘坦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至于黄昙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阻止郢州发兵的事情上,也就是说即便没有陈庆之跟他打上一架,结果也是一样。另外,分兵至分碛山救援也是陈庆之的主意,依照属下看来,这位小将,有勇有谋,是个难得的人才,还请大人三思啊!”
马军军主胡松也拱手道:“陈庆之累积军功,本来末将想提拔他与张大庆做幢主,太尉大人,您看能不能功过相抵,减免些责罚?”
就连平常眼高于顶的萧恭祖也跑来凑热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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