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懿见黄昙庆默认了刘坦的错误,便顺水推舟,想把两人私斗的事情也一并带过。
“慢着,萧大人”,黄昙庆十分无礼的打断萧懿的话,看着冯道根,张大庆,陈庆之等人,早就想好了对策,“先放一放私事,我倒是想先请教一下,这些士卒在郢州有什么公务。恕黄某不才,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出陈太尉跟萧刺史之间能有什么公务,萧大人,黄某愿闻其详。”
萧懿心中一怔,心道,这个家伙说的话乃是诛心之论啊,自己原本想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想到他却硬是拉扯到陈显达与自己身上,一个边关大将,一个地方大员,这两者之间有什么牵连,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的新皇虽然不如高宗那般猜忌,但是这个黄昙庆的主子始安王萧遥光可以个搬弄是非的好手,在他的怂恿之下,高宗将武帝高帝的子嗣屠戮殆尽。今天若是给他抓到了把柄,恐怕会是大大的不妙。
冯道根见状,说道:“我是陈太尉府上从事冯道根,来郢州是奉了陈太尉的命令,请求郢州派遣援军的。”
“哦,那真是巧了,”黄昙庆眼眸中寒光微露,“我也是奉始安王之命,前来郢州知会萧大人,现在雍州战事吃紧,必须要严格固守郢州,以防北魏突袭。”看着冯道根惊愕的样子,黄昙庆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冯从事既然奉陈太尉之命而来,可有凭信?”
冯道根求援心切,此刻听到黄昙庆的说法,心中更是焦急,便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那是当然,我有陈太尉的金虎符。”
“哈哈哈,”黄昙庆大笑道:“冯从事啊,冯从事,你这是拿着先皇授予的兵符来调皇上的兵啊!”
黄昙庆这话虽然说的很无理,陈显达一直在外带兵打仗,先皇萧鸾驾崩的时候,并没有在建康,自然无法更换兵符。再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此时却被黄昙庆拿来做了把柄。
萧懿心明如镜一听就知道坏了,连忙说道:“先皇命令陈太尉收复雍州,事未过半,先皇就驾崩了,新皇对此也是默认了,为此还发过诏令,黄从事,你就不要再拿这个说事了。”
黄昙庆虽然很想玩死这帮他眼中的兵匪,但是也不得不给萧懿几分面子,驿官刘坦见场面又扳了回来,更是喜形于色,差点就要高兴的拍起手来。
黄昙庆摆着一副胜利者的嘴脸,知道自己不仅扳回了面子,而且也顺带完成了任务,便对冯道根说道:“既然萧刺史发话了,黄某也不是那种死板的人,不过,既然你们与郢州没有什么公干,那就请回吧!”
萧懿在一旁点头,对黄昙庆道:“既然是辅政大臣的命令,萧某不得不执行。萧某保证,郢州守军不会发一兵一卒到雍州。”
说完不在去管黄昙庆和刘坦两人得意的嘴脸,对冯道根,陈庆之等人说道:“那萧某送送诸位吧。”
出了驿馆的门,冯道根懊恼不已,兀自埋怨自己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一茬,要是始安王在这个事情上较起劲来,还最终受害的不是他冯道根,而是陈显达与萧懿。
萧懿大概知道冯道根心中所想,拍了拍冯道根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太在意了,始安王现在没功夫管我们的闲事。他啊,现在就像是怀中抱着个金元宝的孩子,旁边站着的尚书令,左右仆射,侍中,卫尉都在虎视眈眈。”
叹了口气,萧懿继续道:“不过,郢州守军我是不能给你派了,这话并不是敷衍黄昙庆的,对于朝廷的命令,我萧懿自然就没有违背的道理。”
冯道根想到来驿馆的路上,他一通天花乱坠,陈情边境各方厉害关系,费了好多口舌,差不多快说服了萧懿,此时却凭空跑出来一个黄昙庆,心中觉得十分的沮丧,觉得十分对不起的是陈显达。作为陈显达的幕僚,冯道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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