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无法暴起伤人了。”
“大叔,您确认?”
“确定,嗯,”那人顿了顿嗓子,“非常确定,还很肯定。”
陈庆之只得无奈的松开手去,小偷揉着发紫的手腕从屋内走了出来。夜色昏暗,想必那小偷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小偷一言不发,回头朝那人拱了拱手,然后快步就走。
“慢着,”那人突然出声。
小偷大惊,生怕他反悔,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那人居然端着油灯,嗖的一下,如鬼魅般挡住了小偷的去路,油灯火苗竟然没有一丝的闪动。
陈庆之傻了眼,小偷心里更是惊讶到了奔溃,两腿一软,几乎要跪倒。
那人一拂衣袖,一股柔和的力道托起小偷双膝,嬉皮笑脸道:“你五铢钱还没有拿,这么着急走做什么?”
小偷哭丧着说道:“大侠饶命,小人家中实在是揭不开锅,才出此下策,我知道我错了,我自己去投官还不成么,求您老别戏耍我了。”
“老夫什么时候要耍你了,”那人说完,变戏法似的手里拿出了几吊钱,硬是塞到小偷手中,并恐吓道:“你要是不收下,那我可要报官了。”
小偷千恩万谢,接过五铢钱,快步离去。
陈庆之见此情景,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心道,原来这位大叔身怀绝技,我却自不量力强出头,真是可笑可笑,想罢,转身就要回去。
正要迈步,一道身影挡在了自己身前,形容猥琐,正是那位大叔。
“小朋友,既然来了,何不坐坐。”
陈庆之还想婉言谢绝,却被大叔看出了心思。
“别跟我扯些客套话,放心吧,你骨骼并不新奇,我也没有起收徒的心思,只是今夜心情上佳,想找你聊聊天罢了,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
客房内,大叔也不倒茶,更没倒酒,油灯往二人中间一搁,就这样聊了起来。
“你一个外地的小毛孩子,胆子倒是不小,敢在建康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陈庆之一下子懵了。
“怎么?难道还要让我说你行侠仗义不成?”
陈庆之心里颇为不服,但眼前这位大叔似乎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宁为盛世犬,不为乱世人,”大叔叹道,“如今,世道倾颓,人心不谷,像你这种自不量力想着伸张正义的行为就是为所欲为,难道大叔我说错了吗?”
陈庆之看出了眼前这位大叔,高深莫测,心怀善念,虽然性格有些古怪,但从之前的言行上来看,却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大叔,您是不是特别喜欢教育人?”陈庆之眼珠一转,狡黠地问道。
“咳咳,小孩子家家的,别乱说,不是我老何吹牛,那些王公贵族跟着我屁股后面求我教他们我还不愿意呢。还有,你别岔开话题,老何我话还没有说完,刚才那一刀,你躲的不错嘛,看来也练过一些,不过我看你的根骨,啧啧啧,下下等,想来一辈子也无法成名成家。”
想到何大叔的鬼魅般的身手,又听到他说自己的根骨是下下等,陈庆之不服气的说道:“我师父说了,单打独斗乃是莽夫行为,大丈夫理当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放屁,放屁,当真是臭不可闻,”何大叔煽动着他的长袖,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陈庆之怒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何大叔,我敬仰你是长辈,才半夜坐下来与您闲聊,没想到您老居然口出狂言,为老不尊,罢了罢了,我回房睡觉去了。”说完陈庆之起身便要回去。
何大叔连忙拦着,呵呵笑道:“小娃娃生气了?被我呛了一通,这边要走,难道不会气血郁结,形成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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