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替她们准备包裹,金银财物能塞多少塞多少,才稍稍安心。三人商议,几日后瑶琴去寺庙上香替公公婆婆祈福,便将东方苏苏与东方永安两人一并带过去,好让两人半途离开。
到寺庙后,偏房里两人换好粗布衣裳,瑶琴紧紧抱住东方永安:“此去一别经年,小姐你千万要保重,瑶琴一定过得好好的,做你们最有力的后盾,在这里等你们回来!”东方永安拍拍她的背,松开,瑶琴也与东方苏苏抱别。
东方苏苏抹抹眼角道:“我真是越发堕落不争气,跟你一个丫头难舍难分什么。”
“二小姐放心,逢年过节我一定记得给西兰上香。”
东方永安将东方明与两位夫人的墓址也告诉她:“往后我们不能去看父亲母亲,也请你一并照应,他们喜爱干净。”
瑶琴道:“还有老爷喜爱的酒茶,夫人们喜爱的果品,我一定时时奉上,你们放心。”
“小心别被人知道。”
“明白。”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走吧,待我们出了城你便去报官。”她们既是逃奴,让瑶琴去报官才不会连累王家。瑶琴依依不舍与她们道了别,叫上其他仆从往寺庙大殿去,留她二人从寺庙后门出去,未免引人注意,后门已经安排好一辆极普通的车,待她们上车,车夫放下帘子驾车径直往城门去。
出了城门又行两三里才将人放下,东方永安与东方苏苏各背一个包裹回望长阳,雄伟的城门高耸的城墙依然守护着这片未因任何人离去而改变的繁华。“我从未离开过长阳,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以为我会永远是东方家的二小姐,长大以后嫁个王孙公子,这一生都有人前呼后拥,就算差你一些,也总是长阳许多人羡慕的对象,如今”看见它却只觉梦碎的冷,东方苏苏站在渐起的北风中忍不住发颤。
“我们出来得匆忙,不能去看父母亲,也不能去看一眼大姐还好不好。”
东方苏苏陡然尖锐喊道:“还看她做什么!从出事她就未露过面。”她冷笑带着最大的恶意与化不开的怨恨,“呵,大难临头各自飞,最是患难见人心,此时她恐怕恨不得躲得越远越好,与我们与东方家再无半点瓜葛!”
东方永安沉默,末了说了句:“我相信,她不是这样的人。”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再不看长阳一眼。
这边车夫回到王家禀报瑶琴,瑶琴又等到晚上才告诉王孙与王义,王义当下变了脸色,急急如热锅上蚂蚁,捱到天亮匆匆去找李明珏。李明珏握着半截狼尾叹道:“我错了,一个挽弓射狼的人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寄人篱下当一个小丫头。”
“殿下现在怎么办?”
“她们逃跑的事能压多久压多久。”他遥看长阳之外,“这是我最后能帮她们的,此后山高路远看她们自己的了。”
三皇子府内,东方艳一愣神手里的碗滑落,跌得粉碎,吓得她惊跳而起,“小姐,怎么了?有没有割伤?”青珂急忙抓起她的手察看。
“我没事,只是不知为何有些心慌,你有没有打听到二妹三妹怎么样了?”
青珂摇头:“对不起小姐,都怪我没用。”
“聊!闲聊什么,这么多碗还不赶紧地洗,又偷懒是不是!”厨房管事的婆子听见动静进来,见地上的碎片顿时怒骂道,“又打碎东西,笨手笨脚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说着抓起灶台下的烧火棍就向东方艳抽来。“叫你矫情,娇滴滴的装给谁看,你以为还是以前,柔柔弱弱的三殿下心疼呢?醒醒吧,别做白日梦了!”
“小姐好歹还是皇子妃,你怎么敢!”
婆子哼笑:“皇子妃别笑死人了?你见过被派到厨房做杂活的皇子妃?不怕告诉你们,再过些日子,梁夫人做了皇子妃就没你们什么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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