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不休将人勒死丢入井中,是不是!”
二姨娘脸色顿时煞白,疯似的摇头:“不是!你说的都是假的,根本没有这回事!老爷你不能单凭一个耳坠就信了她满口谎言!这耳坠是是我前不久丢的,原来竟被这贱婢拿去。”她赶紧推自己丫头,“你说是不是,前几日我还叫你找来着,你快告诉老爷。”
丫头被吓得磕磕巴巴:“是,是主子前几日丢的,奴婢一直没找到”
东方苏苏道:“这么快就找到借口,好厉害,怪不得能杀人。”
东方永安朝王夫人道:“先前奴婢说捡着东西,就有人迫不及待向您告状,您还记不记得,若不是心虚是什么?”
王夫人上去打二姨娘一巴掌:“敢情你自己贼喊捉贼,还要将我当枪使?谁给你的胆子!老爷待你多好,这么好的耳环你竟然带着去私通别人!”
王义上来道:“二娘不认也没关系,已经有人把一切都招了。”吩咐小厮,“去将人带来。”
一会儿小厮们押着一男人过来,二姨娘见正是吴良,抓着王老爷衣角的手松开,瘫坐在地,王义将供词丢给她:“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二娘可要看仔细了。”又朝王老爷拱手道,“父亲明察,二娘不仅与他人私通,还偷偷将家里的财物转移出去,已有两年之久,被他们转移的财物儿子只追回一点,其他已被变卖。”
王老爷一听顿时气血上涌,捶足顿胸,一脸肥肉乱颤,几乎哭出来:“你这个杀千刀的贱人,娼妇,偷人就罢了,还偷我宝贝!我一年给你娘家的补贴还少?怎么就招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回来!”王夫人一听也大喊造孽,绿帽子事小,偷那些个金银钱财才是偷他们的命!
二姨娘哼笑:“就你那死肥猪样子,也不拿镜子照照,不图你这点钱,我嫁你图什么!”
王老爷气得眼珠子直往上翻,哎哟地叫着,王夫人替他顺气,王义叫人将两人捆了送官,王老爷颠簸着跟上去,骂道:“本老爷去盯着不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浸猪笼,本老爷都不姓王!”“老爷你等等我!”王夫人也喊着跟过去。
屋里剩下几人,王义叫二姨娘丫头收拾收拾走人,东方苏苏朝东方永安道:“你倒真有些本事,这次我算见识了,不过你别忘了没我们帮忙,你一个人也做不成!”
东方永安道:“当然,西兰泉下有知会感谢你的。”
瑶琴惊喜道:“只是我不明白,屋里怎么忽然这样冷?”
李明珏蹲下身往地上抹一把冰渣子:“我想是硝石?”东方永安点头。
王义拍手:“妙啊!这好主意!”又道,“此番演得比外面那戏台还真,把二娘吓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三小姐不但擅骑射,还有这等本事,真叫人大开眼界,在下实在佩服!”
“好说。”东方永安干笑两声。
“也幸好有你先行试探,叫我们查与二姨娘有来往的男子,找出可疑之人,今日才不用再跟她多费口舌。”
上次王夫人带人搜院后,东方永安就将目标锁定二姨娘,事先请李明珏与王义查探,这一查查到与王家沾亲带故的吴良身上。吴良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偶尔来王家蹭点吃喝,却常有金银首饰去变卖,于是去他家搜出些还未变卖的,又有他与二姨娘的来往书信以及一些香囊香帕之类,与东方永安猜测相符,二人便抓了人连打带吓,让他认了罪。
李明珏走上前敛色对东方永安与东方苏苏道:“凶手既已抓到,以后你们好好的,不要再出什么事才好。”
东方苏苏脸色不善地白他一眼走开,东方永安道:“她”
“她生气是应该的,我知道我做这些也不能弥补对东方将军的亏欠。”
“父亲是咎由自取,陛下没有诛九族已是开恩,我与苏苏都不敢做他想,殿下不必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