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们了,搜屋!”一声令下,家丁们纷纷进屋翻找起来。
大夫人在院子里气定神闲,二姨娘十分积极地跟过去,一间屋一间屋地监督:“都仔细点,什么也别漏了!”东方永安看她一眼几不可闻地冷笑一声。
搜了半日家丁们出来都言没有男人的物件,二姨娘还特地亲自搜了又搜东方永安床铺也没找到自己的耳环,松口气跟出来,大夫人白她一眼:“叫你别长了张嘴就乱嚼舌根子,下次别说风就是雨,搞清楚再来告诉我,白白浪费我这半天时间,损失你赔?”
二姨娘道:“一定一定,叫姐姐白跑一趟,回头我就让人把前两日刚得的玉镯子给姐姐送去。”
“那还差不多。”于是一群人又浩浩荡荡走了。
她们走后,东方苏苏拉着东方永安问:“你搞什么鬼?这么闹一场是什么意思?”
东方永安道:“嫌疑人我已经锁定,晚上寻个机会再去证实一下。”
“什么嫌疑人?什么锁定?什么意思?你倒是把话说清楚?”
她懒得解释丢下东方苏苏忙自己的去了。
待到晚上用饭时间,她瞅准时机闪进二姨娘房间,在柜子妆奁里一顿翻找,忽门外传来脚步声,眼见无处躲藏,她攀着墙壁壁虎似的躲到门后横梁上,正是二姨娘与丫头回头。二姨娘进屋到妆奁里翻出帕子:“怎能忘了这个。”又拉开最底层,那只剩一只的翠玉耳坠就躺在那里,“还有这个也给忘了,另一只幸好没被人捡到,不过不论掉哪里,也不带了,回头你给我带出去扔了。”丫头应是,两人拿了帕子将门关上出去。
东方永安翻下身来,轻巧落地,拉开妆奁拿出那只耳坠,果与自己身上那只一模一样,她将耳坠拿走,又悄悄关上门。
接下来再请李明珏王义相助,便能叫凶手认罪。
很快李明珏王义有消息传来,几人一合计,二姨娘过生那日李明珏在宫里与皇后用完膳,找了借口早早出来。王老爷没想到他会来,阖家上下忙活得脚底生烟,本请了戏班子搭台唱戏,便在戏台前又加几桌瓜果,请李明珏一同听戏,再准备一份精美礼物给他。
“殿下要来,你怎么不早说!”王老爷责怪王义。
王义摸摸鼻子:“他不也就是个人,跟我们一道就是,何必另外忙活。”
王老爷敲他一脑袋:“你懂个屁!”好容易结交上这样的权贵怎能不卖力讨好,他只恨自己没个女儿,不然塞也想办法塞到李明珏身边去。
这厢一群人妥当,坐下听戏,王夫人朝王孙道:“你媳妇怎么还不来,越发没规矩。”
王孙替瑶琴应和:“就来了。”王孙虽看着唯唯诺诺,没甚出息,不如他爹娘万分之一精明,却比他爹娘实诚,自娶了瑶琴,真待她好,小两口倒一副恩爱模样,连带王夫人也渐渐习惯一口一个你媳妇的叫着。
李明珏看他东张西望的样子笑与王义道:“你兄嫂恩爱的样子真叫人欣羡。”
王义啧一声:“不说你我也没想到,我哥真收了性子,瑶琴那小丫头人不可貌相,不愧是跟着东方小姐的,把我哥那是收得服服帖帖,叫往东绝不往西,这不,我哥也不生娶妻的心思了,两小的合计等把我爹娘拿下了,就将瑶琴转正呢。”
说到东方永安,李明珏看眼四周不见人道:“那丫头准备去了?”
“准备着呢。”
一会儿瑶琴带人端一个盘子过来,笑道:“我做了盘点心所以来晚了,请公公婆婆殿下见谅。”将点心端给王夫人,坐到她身边,“前两日我听说母亲大人喜欢我做的糕点,趁今日给二姨娘庆生,我便又做了些,母亲放心,里面少放了些糖,您可以多吃几个。”
王夫人道:“你倒是心细。”她与王老爷这个年纪,为了身体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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