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猫儿雪球:“有人不情不愿呢,皇后娘娘又何必勉强。”
皇后笑:“没有的事,为了今日之宴,太子妃亲自做了家乡的满芳酥来向昭仪赔不是,是不是?”她推一把太子妃,太子妃勉强道:“前几日是儿臣不对,冒犯了昭仪娘娘,还请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儿臣亲手做了糕点向您赔不是。”
皇后使个眼色,等在一边的留春赶忙将糕点送上。银盘里糕点雕刻成花朵的形状,红的黄的,绿的紫的,恰似春日满园姹紫嫣红,伏昭仪笑:“看着不错,太子妃有心了。”
“咱们尝尝。”皇后各夹一块给伏昭仪与太子妃,给自己也夹一块,正要送往嘴边,听得猫叫,伏昭仪说:“你个小馋猫也想吃是不是?”见她掰一块给小猫,小猫叼着跳下她的膝盖,埋头啃咬,她与伏昭仪调笑:“这小家伙比我们都好口福呢。”
谁知那小猫吃两口忽然喵叫不止,似是很难受,随即倒地四肢胡蹬两下竟不动了。花溆上前看两眼惊叫起来,伏昭仪与皇后太子妃三人霍然站起,皇后问怎么回事,伏昭仪跑过去大叫:“快去传太医!”
叫给人治的太医来给猫治也只有伏昭仪的猫能有此殊荣,太医匆忙过来瞧了一会儿摇头:“禀娘娘,已经死了。”
伏昭仪呆住,随即目光一利,喝道:“好端端怎么死了!”回头狠狠盯着桌上那盘满芳酥,“它是吃了那个!刘太医快给本宫看看这盘满芳酥!”
太子妃道:“昭仪你这是何意,难道怀疑我?”
伏昭仪不理会她,刘太医上前拿起满芳酥细看又细闻,随后命人拿来一根银针插入,再出银针呈黑,“回娘娘,此物有毒!”刘太医道,简短一句话,在场众人倒吸一口气。
“有毒?”伏昭仪怒笑,“好,很好,敢情这是场鸿门宴,是要本宫的命呐?”
“怎么会这样?”留春惊慌地拉着自家太子妃,太子妃亦是目瞪口呆,惊得说不出话来。
张皇后看着她面色痛心:“霜儿莫不是?”
太子妃急道:“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没有!”她向皇后,“娘娘,您是了解我的,我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伏昭仪咬牙切齿:“满芳酥是你家乡糕点,也是你亲手所做,不是你还会是谁?这宫里谁都知道你对我有所不满,谁知你竟歹毒至此,利用皇后娘娘一片好心趁机想毒死我,只可惜老天有眼,不叫你称心如意!”又朝皇后,“皇后娘娘,如此恶毒之人绝不能留于宫中,在您眼皮底下她都敢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背地里还不知如何害人!”
“我没有,我若是害你怎会如此明目张胆?”
“也就是说你确有害我之心?”
“我”
伏昭仪咄咄逼人,太子妃看张皇后眼中失望愈大,忍不住倒退一步,一口气几乎上不来,不知该怒还是该怕,皇后道:“太子妃你做出如此有违人伦,令人惊骇之事可知错?”
太子妃咬牙:“儿臣没有做过!”
“你还不承认!”素来仁慈和善的皇后痛心疾首一喝。
眼见今日之事不能善了,留春偷偷拉住太子妃衣袖,眼色一凛,下定决心,壮士断腕般扑通跪下:“回禀娘娘,这一切都是奴婢自作主张,昭仪娘娘盛气凌人,欺人太甚,奴婢不忍见太子妃受委屈,这才趁此机会下毒报复,此事我家娘娘从头到尾不知,与她无关,全是奴婢一人所为,请皇后娘娘明察!”
“留春!你胡说什么!起来!”太子妃欲拉留春,留春朝她摇摇头将她推开猛磕一头,“是奴婢胆大包天,鬼迷心窍,奴婢自知犯下死罪,要打要杀全凭娘娘,奴婢绝无半句怨言!”
“你!好个绝无半句怨言。”张皇后气得头疼,长秋扶她坐下。
“娘娘,不是,不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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