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过去,两人从假山石后出来,瑶琴道:“那家伙怎么跟着昭仪娘娘,难道他是宫里的随从?”
“笨蛋!那两人必有一个是六皇子,另一个与其服饰相似,所以我猜两个都是皇子。”
“李明珏是皇子?对哦!”瑶琴拍自己一脑袋,“李氏乃本朝宗室姓氏,奴婢真蠢!”
“刚刚什么东西打我,还真疼。”程安撩起裙摆,小腿上竟青了一块,她骂道,“哪个混蛋!”
已经走远的队伍中,李明珏想到那小丫头气恼的样子就忍不住笑起来,李明易好奇问:“哥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方才经过假山时,逗了只偷窥的小兔子。”程安那水绿的裙角他早看见了。
“小兔子?哪里有我怎么没看见?”
李明珏道:“已经跑走了。”
两人正说话,听得队伍前头一人道:“见过昭仪娘娘,东方将军!”抬眼一个小胖子跑来,向伏昭仪与东方明行过礼钻进队伍凑到两位皇子身边,正是王义,他与李明珏私交甚好,看见人过来说个话。
“我这两日表现如何?”他问。
李明珏夸赞:“可谓技惊四座。”
李明易道:“是好!当真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你这胖墩竟有那等本事。”
王义道:“咱们许久不聚,等过了比试,去游猎怎么样?我让我爹准备着。”
一听出去游玩,李明易高兴得就要说好,前头伏昭仪开口:“功课做完了?玩什么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说过多少遍的话总当耳旁风!”
一顿训斥,李明易与王义都尴尬得不再出声。
从将军府回宫,李明珏告别伏昭仪与李明易往皇后住所文和宫去,将一日见闻禀报皇后。皇后正在诵经,见他来放下手中佛珠,领他坐下,命女官长秋煮来一壶茶:“这几日将军府热闹,母后也不管着你,让你玩得尽兴,但切不可懈怠,落了功课。”
“儿臣明白。”李明珏面色恭敬,他本非张皇后亲生,但张皇后视他如己出,待他尽心尽力这许多年,他早已将她视作亲母。
李明珏的母亲是一名早被人忘了名字的小小婢女,多年前偶被皇帝宠幸,生他时难产而死,张皇后怜悯,又膝下无子便禀明皇帝收养了他,有了张皇后的呵护,他才不致遭人白眼与嘲讽,在这深宫平安成长起来,此等大恩他一直默默铭记于心,所以对于张皇后的教导,他甚少违背。
“今日又有什么趣事?”张皇后问,李明珏将比试说与她听,“你看起来对东方家的女儿赞赏有加。”
李明珏笑:“非只是儿臣,昭仪娘娘亦是,还将自己贴身带的手钏赐予东方小姐。”
“哦?连她都喜欢的人,本宫倒想见见。”
“等她赢得比试殿前受封娘娘便可召她来一见。”
张皇后笑道:“你倒是对她很有信心?”李明珏笑而不语。过了会儿长秋来问是否传膳,张皇后点头:“传吧。”又朝李明珏,“今日你就留下与母后一同用膳再回去。”李明珏回:“儿臣却之不恭。”长秋吩咐下去,宫婢们捧着银盘入内,长秋持筷捧盏替他们布菜,席间,张皇后少不得亲自给自己儿子夹菜。席毕,李明珏告退,长秋扶着张皇后洗漱,一边道:“殿下似乎对东方家女儿甚有好感,华章宫那位显有意拉拢东方将军,不如我们也”
张皇后道:“古来后宫不得干政,本宫作为后宫之主,一国之后,岂能带头做那结党营私的事。”
“可昭仪她?”
张皇后叹口气:“陛下隆宠自是不一样。”
“娘娘!”
“别说了,我若做多余的事只怕害了珏儿,这决计不行。”
长秋不再说话。
东方家,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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