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晨间我们从马厩出来不久,红枣就病了,拉肚子拉得厉害,奴婢本以为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找大夫来一瞧,却是被人下了巴豆粉。”
“红枣有没有事?”
“治得及时无碍了。”
程安松口气:“这事大夫人与阿姐可知晓?”
瑶琴摇头:“本来是要告诉大夫人与三皇子妃的,但红枣乃御赐,追究起来恐不能善了,奴婢一想就叫人先治着,等小姐拿个主意。”
“你想的不错,此事先不要声张。”
“可小姐,府里有人胆敢对御赐宝马下手,以后这手段那手段岂不是不得消停。”
程安道:“这事我来办,先去看看红枣。”她与瑶琴前去马厩,途中见东方苏苏与西兰从二夫人院子出来,谈论起马儿,赶紧拉着瑶琴隐到一棵树后。
西兰道:“二夫人已叫人给汗血宝马下药,这三小姐也能避过去,运气可真好。”
东方苏苏:“月盈则亏,水满则溢,运气再好也总有衰败的一天,到时怕不是要从云端跌落泥淖,比那些从未上过云端的更要凄惨百倍。”
“小姐她们诅咒你!”瑶琴气愤,程安拉住她示意噤声。
东方苏苏继续道:“母亲已打发那小厮出府,你去盯着叫他今日便走,别旁生什么枝节。”
等她们走开,程安与瑶琴出来,她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找他呢就送上门来。”吩咐瑶琴,“你去盯着西兰,等那小厮出府便这么做。”两人耳语几句,瑶琴不住点头。
那小厮拿了好处收拾了包裹在西兰催促下赶忙出府去,还没过大门就被瑶琴带人拦下来,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小姑奶奶,小的出个府您拦着是为何?”
瑶琴呵斥:“你偷了府里的珠钗宝物就想偷偷溜走,幸好被我逮个正着!”
“冤枉,小的哪敢偷府里东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瑶琴使个眼色,府卫上前将包裹从那小厮身上抢下打开,“这是什么!”她指着珍珠美玉银两喝道,“还说没偷东西,这些宝贝岂是你一个小厮能有!将他拿下!”
小厮急喊:“小的真是冤枉!这些是,上面见小的劳苦赐给小的。”
“发生什么事?”西兰一见状况不对去将东方苏苏找来。
瑶琴恭敬道:“见过二小姐,这厮胆大包天敢偷盗府里珠宝被奴婢拿住正要送官。”
小厮如抓住救命稻草:“二小姐明鉴,小的真是冤枉。”
东方苏苏道:“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下人离府,念其功劳安抚体恤也是常有的。”
程安的声音传来:“安抚体恤有,他的却不是。”
东方苏苏见她拿着一簿子过来问:“你什么意思?”
“杂役簿上记的是他因为做错事被撵出府,不过几个铜钱打发了,可没有这些宝贝,不是盗取,又是如何?”她朝小厮道,“你既口口声声说是上面赏赐,我倒要看看是谁赏赐?”
“是,是”
小厮吞吞吐吐,东方苏苏陡然一喝:“混账东西,府里从不亏待你们,你竟敢起贼心。”
那小厮脑袋瓜转得也快,赶忙磕头认错:“都怪小的一时鬼迷心窍,二小姐三小姐请息怒,小的再也不敢了,求两位大人有大量念在小的初犯从轻发落。”
“这人在府里有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既是初犯,三妹你看?”
“什么功什么劳去了官府,官老爷们自会好好听你说,带走!”程安让府卫将人揪送官府,东方苏苏怒道:“你要不要如此不留情面?”
“二姐说的什么话,我不过公事公办,你生什么气?”
“你!”东方苏苏气生气却无可辩驳,甩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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