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样的情况对各自来说都不算太差,师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书阁里看了什么书,两年过去了,一次共用晚饭之际,他淡然开口:“小师——咳师父!我想成亲了!”
那天,饭桌上的气氛特别诡异,即使白萤萤已经饿的很难受了,但自师兄开口后便一直没敢再吃一口饭,她看了看师兄的脸色,还是那副吊儿郎当地模样,而再打探师父的,也和平时一样,冷冷的。
最终,师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叫他第二天一早就离开,关于离开云渊的规矩,师兄也早就熟知于心,等到师兄离开的时候,白萤萤望着师父的眼色没敢上去多说什么,只依照师父意思简单地将蛊盒和一支刚制好的竹棍递交到师兄手上,以防他因醉酒而站不稳。
“总该留下点什么!”他淡然地笑着,将平时最爱的玉制酒壶放在了一边,酒壶中似乎还有酒,散发的香味着实有些让人沉醉,白萤萤想,那定是他迄今为止做出最美味的酒了。
后来云渊里便再也没有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那个玉制的酒壶被师父收去后白萤萤也再也没有看见,杯中的酒的味道她应是没有尝过的,却不知是入人愁肠中了,还是撒在了云渊的某处了。
“义父果然是个怪人!”朝逸听完白萤萤的故事,想着义父刚来到自己的村上,也是整日醉酒,一身白衫,无拘无束,找了村头没人住的破屋,花了半年功夫,随意建造地像些样子做了自己的家,村里人见他也并非不正常,却终日醉酒,或去附近山中寻觅食物,无所事事,便都称他为“酒鬼”!
而朝逸同其他人一样,也如此认为,平时见到他,谨记自家母亲的话躲得远远的,后来有一次,朝逸母亲身患大疾,寻访村中所有名医都无从下手,据说云川城名医高士众多,然母子两人常年相依为命,有哪来那么多积蓄前往云川治病。
就在快要放弃之际,这酒鬼好像听说了村中的传言,一点不惧传染之危,简简单单喂了几只蛊虫所制的烈酒,当场便有了效果,按照他的意思喝了一段时间,那病竟完全好了。
村里人听说,这才觉得村里头来的哪是什么酒鬼,明明就是神医,平时的冷落瞬间化为友好,众人也纷纷改口,称其为“酒中仙”!
“嗯,我至今也捉摸不透师兄是个怎样的怪人!”白萤萤若有所思地回忆着云渊的事情,等到回过神,便见到那个略微熟悉的石文,刻着的是“朝家村”三个小篆。
“这不是阿逸吗?这么久才回来,还带了姑娘吗,要是你娘亲和酒中仙知道,一定会很高兴!”身边路过一老妇人,身着简朴,和蔼的声音说话有些缓慢。
“啊!婆婆你别误会了!”朝逸闻言立马将目光转向了张良,碰巧碰上他那双恶狠狠的眼神,于是,他立马摆手解释到:“这两位是义父以前的熟人,也是我的朋友!”
“哦,这位公子也是生的俊俏,朝逸,看来你在外面混的不错啊!”那老妇人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抵也看出张良眼神中的韵味,见张良又端庄礼貌地朝自己微笑,老妇人点了点头,眼眸中多了几许赞赏之意。
“嗯,不跟你说了婆婆,我还想早点回去吃娘亲做的晚饭呢~”生怕老妇人再说错了些什么,朝逸立马告别了老人,朝熟悉的方向走去。
朝家村白萤萤只随师父来过一次,还是几年前历练的时候,师父念及师徒情谊,特意打探到师兄的下落,在师兄简陋的屋子中度过了一宿,这么多年不见,朝家村还是有些变化,白萤萤几乎快要忘却了几年前的模样。
跟着朝逸走了一小会,三人便来到了一个小宅,宅子边缘用未到半尺高的木头围了一个挺大的小院,虽然木制的宅子看着有些寒酸简陋,但出奇的建造设计也别有一番韵味。院里,有一女子正在弯腰喂着鸡食,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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