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现在归我管!”
白萤萤微微仰头,绿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情不自禁呢喃着,似乎对张良刚才的话充满了不可思议:“三c师公?”
苏华一瞥两人,愤恨与嫉妒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后又尽量温柔地眯着眼睛问着:“我听白姑娘叫先生‘三师公’,不知先生是哪个门派的,师生间的规矩竟是这般紧密呢。”
苏华的笑意让张良有些不悦,但他没想到,这抹笑意更让白萤萤为之紧张。她偷偷望了望张良的脸庞,心里担忧着:‘三师公这是怕暴露身份吗?’
于是,她卯足了精神,似乎“善解人意”地惺惺道:“我的事确实归他管!”
这话一说出口,张良的神色果然有所好转,白萤萤觉得可能有点夸张,张良此刻笑的竟是春风得意!然而,她可能也并没注意到,对面苏华面部青筋已经暴起了
她便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张良,丝毫没有觉得这样的气氛对苏华来说已经十分尴尬了!
“那”苏华重新拾起信心,从腰间掏出那把精致的短刀,语气柔和道:“白姑娘以前送我的短刀”
望着张良又变了的神色,白萤萤这次倒是不知道情出何故了,心情的起伏不知为何也随之不太稳定。她打断了苏华放慢的语句,慌忙解释着:
“这并非是我送的!”
苏华倒也不是记错了白萤萤以前的话,只不过这么说出来让他觉得有一丝丝优越感,即使被她这么快否定掉。
“那令师送我这柄短刀可有什么含义?”苏华见白萤萤陷入思考模样,又补充道:“这么多年,我可是一直带在身边!”
一直带在身边?果然是宝贝!白萤萤望着短刀的眸子突然发亮,从师父手里拿出来的全都是宝贝!
“我想”看着白萤萤无心回答问题的模样,张良再次开了口:“定是怕公子在哪里受了伤,才送你防身的吧!”
听说,将闾公子小时候温顺,在很多人眼中都是胆小怕事的孩子虽然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使他内心彻底改变c善于伪装,但张良现在突然觉得,这样揭陌生人短处,内心还有点小得意。
终于,张良似是抬头瞥见了什么,没等苏华再次朝白萤萤开口,便收敛了神色,眼珠一转,弯下腰一副认真的模样。
他没顾苏华和白萤萤诧异的目光,慢慢贴近白萤萤耳边,小声呢喃着:“你想见的人就在西南方向!”
说着,他似乎十分清楚白萤萤下一步的动作,谨慎地瞅了苏华一眼后又叮嘱道:“不要抬头,报我的名字就可以出这府邸。”
苏华望着白萤萤眸子中布满的震惊神色,这才皱了皱眉头,对张良说的小秘密他也是十分的在意。
等到张良再次直起身子,白萤萤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张良,见他淡然地点头后,心中才布满了焦急。
“那个,苏华,我还有急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觉得就这么跳上屋顶出去好像不太合适,便往刚刚经过的大门方向奔去
苏华没来得及开口,瞳中便只剩下她的背影,于是,他余光一瞥身后的人,下一刻却又听见张良笑着说道:
“我只是让她去办些事情,而且,我刚刚说了,她身体已无大碍,就不劳烦公子费心照看了!”
闻言,苏华那终日挂在嘴边的微笑已悄然消失,任由拳头捏的吱吱作响。
按照张良的指示,白萤萤轻易的出了看管甚严的府邸,特意注意了门口的牌匾——“楼府”
但奔着西南方向,白萤萤离开街道还走了半响,来到偏僻的城镇边缘也并没有看见张良所说的人,她有点怀疑,是不是又被张良这家伙骗了不过想想,就算真的是他,自己未必也能跟得上吧!
她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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