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位公子是相当的尊重和敬畏。
至于是不是因为那位公子高贵的身份,小辞之前也无趣想要知道。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加入了他们,恐怕这以后要知道事情会更多!不管她是否愿意——
她慢慢的坐在了屋顶上,望着那袅袅几颗夜星,开始羡慕起来:“自由可真是一个奢侈的东西呢!”
良久,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又起身,换上了那副严肃的表情,进了张良的屋子。
浅鸢差不多已经醉了,张良望了望小辞放下了嘴边的玉杯,眯起眼睛似乎想要看的更仔细些。
“小姐,该回去了!”
谁知浅鸢又立马夺回了被小辞拿走的被被子,从刚才张良的句句话中,她似乎再一次感受到了绝望。恍惚的唱着,更像是哭着喊出来的:
“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有美一人,伤如之何。寤寐无为,涕泗滂沱”
看见这样的浅鸢,小辞觉得心头有些疼痛,她慢慢扶着浅鸢,点了她的几个穴道,直到看见她昏厥过去,才淡淡地说道:“小姐,你喝多了!”
张良苦涩的笑了笑,便没再理会她们,自顾自的走到剑架旁,拿起了凌虚那碧绿的剑身。
这一举动让小辞有些惊讶,她眼瞳中写满了不可思议,就像那天她知道张良明知他们的用意却依然去太守府赴宴一样。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陪小姐喝这些?莫非在小瞧我们?”
“非也!”张良说的似乎没有了多少力气:“我只希望,她可以真的放手,做回她自己!”
小辞扶着浅鸢的手有些僵硬,另一只手捏紧了腰间凸起的东西,现在的她,竟不知对面前这个她一直讨厌的人说什么好!
“既然你的任务完成了,就快些走吧!”
她看了看自家小姐脸上的泪痕和那毫无活力的脸庞,终于没再说什么,径直往屋外走去。
凌虚出鞘,剑身剔透无比,修欣透丽,不可逼视,在黑夜里,却意味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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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萤萤还没回到五位好友家中,半路上总觉得有人在身后跟着自己,她终于皱着眉头停了下来,回头喝到:
“究竟还要跟我多久?!”
“竟然被发现了!”孟玖不急不慢的从一棵隐蔽的树枝上跳了下来,来到了白萤萤的面前。
“是你”白萤萤挑眉,想起上次他和白凤打架的事,心里突然在意起来,毕竟,她现在知道了白凤是她的哥哥,那么这个人——
就一定是她白萤萤的仇家了!
“怎么,是为了那天晚上的仇?刚好,本少爷也想算清楚那天晚上的账!”
“少爷?”孟玖嘲笑着,卷了卷胸前的头发,调侃道:“看来姑娘真的喜欢当男孩子呢!”
白萤萤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他是怎么会知道的?!'
没等白萤萤想清楚,孟玖又继续带着那阴阳怪气的语调,答着白萤萤的话:“我可不是来和你算流沙的账!”
“那是算什么账?”
“是算——”孟玖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汗颜想到,这奇怪的小子怎么就这么死脑筋:“我是来从你这拿点东西。”
“拿?”白萤萤勾了勾右边嘴角,环起胳膊,像是在和人做生意,做一场无本生意!
“我这里竟然也有你想要拿的东西,莫非是我的命?”白萤萤很清楚,当今世道,他这样身无分文的穷小子能引起别人兴趣的唯有他的命了吧。
“那倒不是,我要拿的是”孟玖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像这股莫名刮来的冷风,有些逼人:“打开农家秘密的黄金钥匙!”
白萤萤起初还听的认真,突然忍不住开口笑了起来:“喂!什么农家?什么黄金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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