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门再次被人推开,有人迈脚进来,斩钉截铁地地说出了两个字!
这突发的情况使得白影顿了一下,浑浊的绿眸逐渐变得沉静,她望了望进来人,而后终于意识到什么,皱着眉头收回了悬空的手,动作自然利索,却并没有看向张良。
“你乃儒门子弟,怎可对师长这般无礼!”只见浅鸢正快速地朝他们走来,面部的怒火在灯火的照耀下格外逼人。
“儒门子弟又怎么样?儒门子弟被师长戏耍了就得忍着?儒门子弟被师长欺骗了就得继续选择沉默?儒门子弟被信任的人利用了还要继续演下去?”白影盯着浅鸢冷笑,问的对面人瞪大了双眼,同时也问的身后的人心痛万分。
“你!师者为父,你这样乃是大不敬,不但不尊重师长,还强词夺理!”浅鸢这样的温婉才女怕是第一次与人吵的这么凶,说话间脸有些泛红,不像平时那般好看。
“要尊重你自己去尊重!我没有这般好脾气任你们在这摆弄!”望着面前这么不善于争吵的人儿,白影并不想与浅鸢继续吵下去,但内心的不快使得他出口还是如此尖锐。
他闭眸片刻,说完话后就准备离开,屋内烛火摇曳,此刻的他只觉得头脑胀的厉害。
然而,没等他转身,气急败坏的浅鸢突然扬起了手,恐怕白影也没想到她会选择动手,他无意识地望着,竟没有一丝反应。
而后,她那细长的胳膊又被人拽住,白影依旧不看那人的脸庞,转过身,径自往门外走去。
浅鸢彻底愣住,她顺着拽住自己胳膊的手掌不可思议的望着张良:“子子房!”
直到白影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张良才松开了手,他像是没有了力气答话,失神的往左边走去,坐在了一个圆凳上。
浅鸢就这样望着他的一举一动,感受着时间的缓慢流逝,她的心似乎被什么磨得疼痛。
她本是特意来向张良赔礼道歉,同时希望借此机会能和他说上几句。然而,就在刚才,她在门外听见了白影所说的一切,从白影的话中,似乎只有她听出来了张良是如何的在意他!
之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她恨白影,为何能时时刻刻待在张良身边感受张良对他的关怀!她恨张良,为何不能将这样的在意分给自己一点点!她也恨自己,为什么从来就没察觉到张良与白影之间异样的关系,每次眼睁睁地望着他们一同出门却习以为常。
“抱歉,我累了!”张良沙哑着嗓子开了口,却像一个尖锐的逐客令!
屋子里再次陷入安静,浅鸢望着张良,终于不再说什么,一步一步,人偶般的离开
直到张良感受到窗外窜动着的别样的气息慢慢消失,他才拂袖灭去烛火,即使苦笑,也带着三分释然。他目光朦胧,不知道在看向何物。
'这个时候,带着秘密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吧'
——————————
离开客栈后,白影跑了很久,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小巷中,这里很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时不时能传来一阵阵犬吠。
风吹动天上的云,遮住了月亮,许久不见光源,四周一片漆黑,白影动作有点迟钝,他缓缓的靠在了墙边,这样能使他稍微有点安心。
他沉浸在黑暗中,惊慌的看着四周,什么也看不清,腿也有些无力了,便蹲窝在原地,旁边似乎有什么勾住了他的发带,白影慌着挣脱,却一下子将发带挂落。
也罢,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这么可笑的伪装了,顺着感觉她拿回了发带,攥在手心里。她的心就像这天气一样冷,此刻她只能自己给自己提供温暖。
于是,白萤萤慢慢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头埋在腿上,长发掩饰了她不争气的表情,可她仍能感觉到腿上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