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迩璧惊恐的看着眼前怕来爬去的蟑螂,蜘蛛,甚至感觉还有老鼠在啃食他的手脚,赵迩璧开始疯狂的扭动着早就被捆绑结实的身躯,如同一条大蛆虫一般,嘴里被一条黑乎乎的臭抹布塞的死死的,尽管在拼命的呼喊,也只有“呜呜”声传出。
这间牢房是番禺县监牢最靠里的一间,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甚至地面上的茅草都开始腐烂,和潮湿的泥土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赵迩璧那俊美的脸蛋早已变的惨白如纸。
因为久不运动,刚才那一番折腾早就耗光了张迩璧那有限的体力,只得认命的蜷伏在地上,尽量不去看那些可怕的东西,可是那些蟑螂蜘蛛哪里肯放过这个新来的玩具,无数的蟑螂穿梭在张迩璧那华丽的衣袍之下,不时引得张迩璧一阵不规则的颤抖。
失禁的尿骚味和排泄物的臭味,充斥在这本就臭气熏天的监牢内,让张迩璧更是难以忍受,泪水早就止不住的往下流淌,混合着脸上残存的蛋液,泥浆,更是如厉鬼般可怖。
此刻,赵迩璧的心里只有害怕,他为什么要听从史盛挑拨,不远千里的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现在只想回家,想家里那华丽的府邸,想母亲那温暖安全的怀抱。
刘永贵狠狠的互相抽打了两下颤抖的双手,强自镇定起来,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才推开了监牢的大门。
“吱呀”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年久失修的木门被刘永贵推了开来,一道刺眼阳光打在昏暗监牢之内。
十几个厢兵正值守在这里,也许是昏暗的地方呆久了有些不适应,见到有人进入监牢,也看不清模样,不禁的握紧手里的兵器,惊呼出声:“是谁”
刘永贵自然不会在这些老兄弟面前丢了面子,“咳咳”,咳嗽了两声,这才说到:“,兄弟们别紧张,是我。”
厢兵们这才看清刘永贵的样子,有认得的早就收了兵器,恭维的喊道:“贵哥”
厢军士兵们这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连忙围着刘永贵一顿马屁拍了上去,“贵哥”“贵哥”的更是喊个不停。
也不怪这些士兵们恭维,刘永贵等第一批亲卫现在在厢军中那可是士兵中的榜样,不但秦武给他们各家置房置地,每月还给一百贯的月钱,自然让这些苦哈哈的厢兵们羡慕不已。
以前因为是厢兵没人搭理的人家,如今早就被说亲的媒婆们踏平了门槛,就连已经娶妻的郭勇几人,更是已经纳了二房小妾,如何让这些厢兵们不羡慕呢。
“恩,兄弟们好好干,以后来了秦府我自然会照顾你们的,都是自家兄弟。”刘永贵很享受这种感觉,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进门前心里的那点忐忑,更是丢到了九霄之外。
“多谢贵哥了,以后兄弟们定唯贵哥马首是瞻。”一个叫宋三的厢兵机灵的说道。
“那兄弟们以后的前程,就仰仗贵哥了。”马五也急忙说道。
其它人这才反应过来,七嘴八舌的把马屁胡乱拍了一阵。
“好了,马五和宋三跟我进去转转,你们继续守着。”刘永贵咳嗽了两声,制止了众人的喧闹说道。
“是。”众厢军立正齐声喊到,转眼间又恢复了他们骁勇肃穆的本色,仿佛刚才拍马打屁的不是他们一样。
刘永贵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宋三和马五挥了挥手,朝着监牢内的黑暗处走去。
赵迩璧如同死狗一样蜷缩在牢房的角落,一只肥硕的大老鼠正在兴奋的啃噬他的手指,仿佛又找到了一件新的磨牙工具。
疼痛赐予他的力量早已被消耗殆尽,他再也没有力气动弹哪怕一下,只能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那只肥硕的老鼠,如同吃胡萝卜一般,把他的手指啃掉好大一截。
“咚咚”沉重的脚步声慢慢由远及近,赵迩璧那死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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