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终于降临,他睁开眼,然后一跃而出。洞口外却还是山,寂静无人。他沿着一条小路小心翼翼地转出山,暗中观察。
令他奇怪的是,屠魔城冷清了许多,一路上不见身披枷锁c受尽皮肉之苦的奴隶,也不见趾高气扬的士兵。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竟然看见远处的城下闪烁着刀光剑影,似有一群人在厮杀。
他有点惊喜又有些不安。仔细看,竟然是数不清的妖兽拿着火把,冲破牢门,打进了城!他又惊又喜,忙冲下去,奔跑如风,看到愤怒的妖兽们一改往日的颓废,变得威风八面,杀气隆隆,自己战斗的热情也被点燃。这一刻,他也成了妖兽,因为平日受尽欺凌,现在反客为主,自然毫不留情。
混战中,他又见到了那位女子。女子穿着件破烂衣裳,却也朴素动人,身姿矫健,正在将一间间关着的牢门打开。冲出牢的妖兽们如排山倒海一样往屠魔城涌去。
原来,那女子离开陈晟后,便轻车熟路地将看牢的守卫杀死,取得钥匙,而后妖兽们一呼百应,烽烟四起,群起反抗万喜生的荒淫无道。
很快,妖兽大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冲上山,距离万喜生的接仙殿已经不远了。陈晟多么希望能够冲进去把万喜生杀掉,但他心有隐忧,这一路畅通无阻,未免有点太顺利了些,万喜生苦心经营的屠魔城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他把优势兵力藏哪去了呢,他不可能早就知道妖兽会叛乱,而已经做好埋伏了吧。
陈晟决定跟着大军先到徐阿乞府上报仇,但过去后,却发现府中无人,于是进了黄小莺的柴房。黄小莺竟然搂着雨点和风剩两个孩子,躺在柴堆上睡大觉。他刚要叫醒她,又转念一想,黄小莺肯定是安全的,还是先去救陆仁怡好。走出门,转眼看见妖兽大军已经冲到了接仙殿门前。他忙跟上去。
接仙殿却也是个空城,里面被妖兽挤满,却不见万喜生的身影。陈晟有些纳闷。那位不知名的女子突然来到他身旁,带着陆仁怡。
陈晟惊喜得满口无言,却听女子说道:“你口口声声说要救你老婆,但你老婆差点就被妖兽们误杀了。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恐怕要做一辈子鳏夫。”
陆仁怡面容淡定,女性的柔美更少了一些,更多了一份如火的热切的期盼。陈晟也不去管那女子的俏皮话,再次看到陆仁怡绝世的面孔,不由得呆住了。两人相望良久,就像从未这样喜悦过一般,紧紧抱在一起。
许久过后,陆仁怡突然脱离陈晟怀抱,着急地说道:“万喜生那狗贼到千珏山找斧子去了。”
陈晟一听,才明白为什么屠魔城防守空旷,很容易就被妖兽打下来。身旁那女子又说:“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才有机会翻身。”
“谢谢你救我妻子。”陈晟很诚挚地说道,不过他和陆仁怡还未成夫妻,因那女子先说陆仁怡是他老婆,他倒也心安理得地把陆仁怡当成自己妻子,只是说出口时,还有些羞赧。
“不必言谢。”女子说道,“要不是你,我早成了万喜生的口中亡魂。”
陈晟一想也是,现在才想起竟不知这女子是何来历。那女子又道:“我们家族原本世代居住于此,和此地妖兽们素来交好,只是万喜生一来,就弄得我家破人亡,今日虽得翻身片刻,但报仇之事,仍任重道远,若让万喜生得了镇海斧,恐怕更非你我所能敌了。”
陈晟心想,怪不得那些妖兽能听她指挥,原来他们早就熟悉,又说道:“据说镇海斧是海皇所用法宝,功力无穷,要是被万喜生得到,恐怕普天之下,又要横尸遍野了。”
女子叹息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镇海斧被万喜生夺走,但又能怎样呢,若要去千珏山跟他硬碰硬,恐怕凶多吉少。”
陈晟很愤慨地说:“万喜生的所作所为,不能让我坐视不管,而且我也已经答应了徐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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