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要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可别惊吓着她!毕竟我是一只吃肉的老虎呢。不过她红扑扑的脸脸蛋儿,看得我真想去抱着她——我要不要去抱一下她呢?要不要去”
梦境戛然而止,陈晟惊出一身冷汗,醒来后,再也睡不着了,只觉腹中一股燥热,难受无比,想必还是饮冰白鹿的鲜血在作祟。外面的月光特别刺眼,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让他的脑袋快要炸开了。
他侧身看了下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徐阿乞,菊花处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那边的床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愤愤地瞪着屋顶,冥冥中觉得,要是自己能够再争气那么一点点,陆仁怡就不会受到这样的玷污,要是自己还像个男人,就不应该身不由己。
他想要找一些美好的事物来安慰自己,但是一种跟爱情有关的撕裂感在他心中吱吱作响,他从儿时父母英年早逝一直想到现在,一堆往事中,竟然找不到一点让他心安的。他更加不甘,细想现在的处境和后面的生活,他觉得自己需要挣扎一下,就像那个金毛老猴一样,不应该惧怕任何困境。
天已大亮,陈晟就这样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睡意。一身的疲惫和困苦让他不得不加把劲,才能有力气应付早已醒来的徐阿乞对他的又一番攻势。
完事儿后,吃过早饭,徐阿乞很惬意,觉得生活对他来说如此美好,拉着陈晟,像拉着一个热恋中的少女,对他说:“走,我教你功夫。”两人便一同去了徐府的后院。
后院依山而建,翻过小山,绿树林立。二人到了一块开阔平坦之地,地的边缘处,摆放着杂七杂八各种武器。
徐阿乞拿起两根黝黑的长棍,对陈晟说:“你以前用的是什么武器?”
陈晟心里还带着怨恨,对徐阿乞厌烦到极点,轻轻答道:“在断江城的时候,我们只用一种武器,就是战士刀。”
“刀过于凶煞,我们用棍吧。”说着,徐阿乞扔一根长棍给他,说道,“来来来,我们切磋一下。”也不等陈晟准备好,一棍子就劈了过去。
陈晟接过棍子,急忙接招,却没想到徐阿乞刚才一劈是个虚招,待棍到,也不硬碰,晃了一下,却用棍子另一端扫向陈晟的双腿,力道不大不小。陈晟与徐阿乞功力差了一大截,竟被扫倒在地,摔了一跤,惹得徐阿乞哈哈大笑。
陈晟本就心情不好,哪肯服输?爬起来,使出全力,拿起棍子朝徐阿乞劈头盖脸地打去。徐阿乞有意和陈晟小毛孩玩一玩,不下重手,但毕竟经验老道,修为又高,不到一刻钟的功夫,陈晟浑身上下挨了好几棍子。
陈晟被打得满地找牙,越来越急躁,但越急就越容易出错,见那徐阿乞像喝醉了一样,从不主动进攻,但接招时,动作却快如闪电,还没看清楚,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就挨了一棍子。
终于,他被打得烦了,心情渐渐平静,仔细观察徐阿乞使棍,琢磨着怎样克制他,暗想唯有以快制快,但他无论如何也快不过徐阿乞,又是一阵懊恼。
打到激烈处,陈晟好不容易找到个破绽,将徐阿乞晃了一下,待棍子正要狠狠地往他脸上劈,却突然听见一声“停!”于是忙收棍,把棍子正正当当地悬在徐阿乞头部上方。
徐阿乞嘻嘻笑着说:“陈晟小兄弟,莫下重手,我认输,哈哈,咱们暂且歇会儿,喝杯茶。”
陈晟暗自怨恨,明明是你打了我好几棍子,还说认输,这老头好不要脸!只好跟在徐阿乞后面,进了个后山上建的亭子,喝茶休憩。
徐阿乞端起茶杯,呷一小口,说:“我看你年纪轻轻,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有这等内力,也算是天才,想当年我十八岁的时候还是愣头愣脑的叫花子呢。不过你跟我比还差得远呢,得好好练才是。”
他心里愿意陈晟功夫再高一些,和他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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