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世间,本无公道,便折了我这一身傲骨,倾了我这一腔热血,也要把这两个字,写进天下人心里去。”
真相必要大白,杀人凶手必要伏诛,而清白的人,必要一身洁白无瑕傲骨无双。
这,就是世间本就该有的公道,自在人心。
“小迩你告诉小叔叔,”无相只觉心口发疼,竟比蛊虫入体时还要锥心三分,“我还能怎么劝你,你才愿意放下?”
应迩垂眸,不说话,脸上表情却分明写着“劝不动”三个字,饶是无相也只能别过头,大叹一口气。
她哪都好,只是这不撞南墙不回头,撞得头破血流了还要收拾收拾继续撞的性子,太过令人揪心。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她垂眸,捏着那个依旧泛黄的香囊,淡淡道:“二殿下说,父亲之案,死的不是别人,而是堂堂太子,一国储君。我问他是否知道当年那一案的真相,他却只提示我帝王之家最是无情,我猜真凶一定是太子死后,一朝平步青云,权倾朝野的三殿下了,他是唯一的得益人,但我没有证据,我手里唯一的东西,就是父亲最后一次入宫前,交给义父的这个香囊。”
无相伸手接过了,见那香囊又旧又黄,也嗅不出什么香气来,打开一看,里头却只有一些碎末子,便挑了挑眉头:“这是”
“杜衡。”她抬眸,又把香囊拿了回来,小心束好口子,“杜衡虽有清香,但味淡,用作香囊多半会辅以芝兰鲜花一类,鲜少有单独放这一味的,父亲这么做,定有他的道理。”
“杜衡”无相深深蹙起眉头,沉吟了一会方才想起,沈决明那老儿的小徒弟,不就叫杜衡吗?
“是,说起杜衡,我只能想到他,所以,我打算去太医院。”她看他神色就知道他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但只有进了太医院,她才能好好查,查那杜衡,也查那沈决明!
“胡闹!太医院是什么样的地方你也敢闯?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就与那药童有关?三年前他该只有十岁,卯发小童罢了,能做得了什么?”
她抬眸,淡然道:“那沈决明虽为院正,却无医德,之前在军中,就罔顾士兵伤情,任由杜衡胡乱医治,造成不少将士无辜死亡,以他性子,父亲为太子主治,他不得出头心生妒忌,派杜衡捣乱,也有可能。”
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