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小铁山传出一声嘶吼,“好你个燕南山,派一个女娃娃来羞辱本道,气煞我也!气煞我也!还不快给本道死进来!”
铁道子气的哆嗦,门外传来两声轻咳,一个身穿白衣仙风道骨的老儒。“师弟别来无恙呀。”
“死不了!你个老流氓。”
这个老流氓看到铁道子,突然正色道:“恭喜师弟重拾道心,走出困境。”
“哼。”铁道子出了口气,“进来吧。”
燕南山拍了拍女孩,“小锦,出去玩吧,别跑远,我和道长爷爷说说话。”女孩蹦蹦跳跳的出了道观。
铁道子又接着修葺纸窗,燕南山隔着窗户骂道:“铁疙瘩,老夫大老远的跑来,连口茶水都不给?”
“想喝水,观外清凉井里多的是。把你身旁的浆糊递来。”铁道子板着脸支使道。燕南山也就递了,“师弟,大老远的让老夫过来究竟什么事呀。”
“我准备下山了,知会你一声,再找个守山人吧。”铁道子手上不停地刷着窗户。
“你要去哪儿。”
“前一阵子碰到个只能修真不能修灵的孩子,颇受启发。想趁着这种感悟还在去一趟东阳山的峥嵘剑阁,听说那位神秘的剑官也是位突破脱胎境的修行人,成仙前也曾被困。说来也是我的机缘,以前姬王朝与殷国交恶没有机会拜访,现在我也重拾了道心,若能讨教一番,或许我的路就不远了。”
“既如此,师弟放心去吧。还有什么要嘱托的尽管说吧。”若是渡仙失败,或者有殷国敌对的小人暗算,此途实在凶险。燕南山才问有什么嘱托,这一面也许就是最后一面。
“别的没有,就是我那半个徒弟。只能修真,不能修灵的,就住在山下的铁匠铺。你位高权重,如果有可能多给他些机会,历练一些,照拂一二。”
修完了窗户,铁道子与燕南山在院子里喝茶,又闲聊了一会。“爷爷,我累了。爹爹什么时候来呀?”女孩跑进来托着燕南山的衣袖。
“你爹今天才从魁暮山出发,还要两日才到,今天我们就在山脚的客栈住下。瞧你急的。”燕南山宠溺的摸了摸女孩的头。
“魁暮山小女娃,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又是何人呀。”铁道子略感震惊,当即插口问道。
“我叫燕锦。我爹爷爷,我爹叫什么呀。”小女孩努力回想,还是想不到。
“是你师侄秦萧的女儿,她娘是老夫的已逝孙女。”燕南山有些伤感的说道,看着燕锦露出更加疼惜的目光。
再说如莲打水下山,便回了铺子。倒水入缸,与月儿一起读书,没读两页就觉得倦了。跑到前铺给文尙c武夏拉起风箱。铺子里应的通红,温度也上来了。“叮叮当当”的声响快了不少,不一会儿炉火便歇了。
“小少爷,有你帮忙这铁也打的快了。”文尙捧道。
“可不是嘛,如莲少爷天生神力呢,若是学打铁也肯定比我们打的快些。”武夏也附和着。
“拉风箱确实无聊了些,不如你们教我打铁吧。”说干就干,如莲每天进出铁匠铺,耳濡目染的一点都不怵。拿起一把锤头掂量了一下,“太轻。”又换了把大锤。
虽然每天见着如莲挑着两大桶水,知道他力气不小。可这实打实的大铁锤,文尙c武夏可是十分清楚分量的,着实把他们惊得目瞪口呆,这是七八岁的孩子?
“好,那就再起一炉,我来给小少爷拉风箱。”文尙说着,武夏也帮着做。
如莲比同龄的孩子略高一些,可打铁还要踩着小板凳才舒服。
“嗒哒嗒哒”铺子外传来熟悉稳健的马蹄声,是姬流坚在外办事回来了。下了马,文尙急忙忙跑过来牵马,迎面姬流坚丢来一个黄油包裹。“告诉你师娘,两斤黄脯驴肉,晌午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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