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里”主子还没派人在山上放巨石呢,倒给人抢先了。
“他们不死,朕又岂会去送死?朕还得好好地活着把他们的尸体剁了喂狗。”君佑祺指尖一路往地图上的路线指,“君寞殇暗藏的势力比朕还大,他既然一路精心布署了,那么,朕一路上也就没有机会下手了。他的势力遍及天下,却不在沙漠,最多只能飞鸽传书派人先去沙漠接应。若要下手,必得在沙漠!可同样,朕的势力也伸不到那么长。”
“皇上,一线峡的埋伏显然是冲着您的,您千万不可上当。”园子怕主子一意孤行。
“是么。”君佑祺看似和悦的眸仁中闪过利光,“他们不让朕过,朕偏要从一线峡过去。他们定然也猜到朕会在苦寒的沙漠下手,那么”
屋子里所有的侍卫都不由自主地发着抖,总觉得皇上看起来正常,却跟疯了一样。
一名侍卫恭谨地端着托盘,奉上一杯刚烧好的热茶。
君佑祺一手端起茶杯,一手用杯盖在杯沿轻点着,“园子,十天前交待你暗中飞鸽传书采办的药,怎么样了?”
“回皇上,已经照您的安排办妥。”
君佑祺看似阳光的俊颜闪过嗜血的残酷,“未到沙漠,朕就要他们殒命!”
君寞殇率领队伍经过一线峡之后,由于山道狭窄,只能两匹马并行。又往前行了五十余里,到了荒郊的一家客栈,客栈早就被君寞殇派人事先包了下来,在定好的时间做好了饭菜。
一大队人吃了饭,便去歇息,原定睡三个时辰。
君寞殇临时改为歇四个时辰。
所有的护卫都是七八人一间房,包括暗影也与护卫挤在一块睡,打地铺的打地铺,睡床的睡床。平常他们会轮流值守,到了歇息的地点,有人应接,自然由接应的人安排值守。
君寞殇与凤惊云则单独一间房。
惊云知道君寞殇让多歇一个时辰,是心疼自己,
哪怕稍扰乱了计划中的路程,她也没说什么。何况也不差那么一两个时辰的时间。
一名暗卫前来禀报,“皇上,附近百里,并未发现君佑祺一行人的踪迹,一线峡峰顶的埋伏,还需要吗?”
“留着。”
“是。”暗卫退下。
凤惊云淡然说,“君佑祺肯定在方圆百里内,只是他定然乔装改扮了,又会隐藏,找不到而已。就是找到了,除了你我,也没人杀得了他。不如等他自己送上门。”
“他若送上门,必取他性命!”君寞殇血森的瞳仁浮过厉光,目光落在凤惊云身上时,又满是心疼,“连日来赶路,苦着你了。”
她摇首,“我不累。”动容于他的细心,一路上,他都尽全力照顾呵护她,到了先安排的歇息地点,也配了最好的膳食与临时居屋。不得已路宿荒郊的时候,她的睡榻是最暖的,他的怀抱也是最安全、窝心的。
他对她的疼惜,她明白得很。说是说一切从简,她知道他依然舍不得她受半点苦,想给她最好的。
“哪会不累?”他想让她乘马车,慢悠悠地上路,却也心知她不会肯,时间也不会允许。只能心疼个半死了。
两名黑衣侍卫让人抬了一大浴桶热水进房,“皇上,洗澡的热水备好了。”
还有一名前来侍候的婢子将一篮子新鲜的花瓣放在角架上,角架上已备好了毛巾、香胰子、换洗的衣裳,准备侍候皇后沐花瓣浴。
君寞殇一摆手,三人会意地退下,殇伸手脱去凤惊云的衣裳,“我来侍候你沐浴。”
她有些动容地抬首凝视他。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他不禁有些莞尔,僵白若尸的俊颜尽是温柔。
“像你这样的人,竟也会说出侍候两个字”
“怎样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