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她才懒洋洋地问“许家娘子,花朝节一别,便是多日不见,不知你今日登门,是有何贵干呀”
“”许相如不知安桐何以如此端着,而且她似乎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酸味。
再联系刚才江晟安和邵茹一起出现在门外,她隐约明白了兴许是那两人在安桐的面前不加以收敛,所以安桐生气,迁怒了刚来的她。
她觉得自己有些无辜,不过她也没空和安桐计较这么多,她道“安小娘子,没事便不能寻你吗”
安桐哼了哼“往日我去寻你,你都是一副不爱搭理我的模样。如今我不去寻你了,你却过来了,你说你是不是自找的”
“”许相如想,她今日过来兴许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毕竟安桐看起来像是喝了一缸的醋。
“那我回”许相如刚开口,安桐便又截断了她接下来的话,“不过看在你过来了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招呼你吧翠柔,上茶”
许相如坐下后没多久,任翠柔便煮了茶,和送了些水果、点心上来。安桐坏心眼地问“说来你来得可真不凑巧,江大哥方才才离去。”
许相如颔首“我在门外看见邵茹送他离去了。”
许相如一点也不惋惜和难过的模样让安桐产生了怀疑她不应该感到失落和遗憾的吗何以一点事都没有难不成是她藏得深
想通了的安桐便不再把话题浪费在江晟安的身上,她问道“那你今日过来,莫不是真想我了”
许相如好笑地问“安小娘子觉得我想不想你”
安桐认真地想了想,随即撇嘴“你不想我。”
“我想安小娘子了。”
“真的”
“稍纵即逝的想、细如蚕丝的想、轻若鸿毛的想,也都是想,不是吗”
“你当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安桐痛心疾首。
“看来安小娘子对此事赋予了厚望。”
“没有这么回事。”
“那安小娘子为何要为此而伤心”
安桐老实道“大抵是见不得你这般轻松自在而我却愁肠百结。”
“那安小娘子不必伤心,因为我也是愁肠百结、愁绪万千。”
安桐给她扔了一只柑橘,笑道“如此甚好。”
邵茹回来便看见二人剑拔弩张,恍若从前。她问任翠柔发生了何事,后者表示她也看不懂,不过可以看出俩人虽然嘴上互相不退让,可气氛却很是和睦。
“说说看,你的愁肠如何百结”安桐忍不住先败下阵来。
许相如瞥了邵茹一眼,道“我只能说给你听。”
邵茹想到江晟安的嘱托,顿时心中一紧,她不知道许相如要跟安桐说什么,若是关于安桐的把柄之事
“那翠柔、邵茹,你们忙去吧,不必在我身边跟着了。”安桐说完,又让许相如跟她到花园的秋千处。
昨天夜里才下过一场春雨,系着秋千的麻绳仍旧湿漉漉的,而秋千椅上更是残留着一些雨水。
这秋千椅是没法坐的了,不过安桐也不打算坐,她挑此处不过是四周空旷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偷听的掩体,只有一些栽着花的花盆,也不足以遮挡住一个人的身形。
“好了,此处你可畅所欲言,若有人来,我们也能一眼便发现。”
许相如见她如此小心谨慎的模样,心中暗暗夸奖了她一句,便开门见山道“安小娘子可还记得家父踢蹴鞠之事”
“记得。”
“那安小娘子可识得马家锦缎庄的马家郎君”
“我并不认识,不过我听我娘说马家在瞿川有不少桑园,就连在桃江也有不少桑树是属于马家的。我记得令尊提过,他给一个富家子弟踢蹴鞠,莫非便是那马家的郎君”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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