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头青啊,年纪轻轻不懂收敛,怪不得上头会对这个小子动了杀机,真以为有皇帝撑腰就敢在这商业街闹事?。”想到这王忠不禁一阵冷笑,随即对着手下一个番子低语了几句,番子随即出了商业街。
“原来是新上任的赵千户,鄙人听闻赵千户上任,还没抽出时间去拜访,鄙人东厂副档头王。。”
啪。。王忠的话还没说完,脸上还堆着笑,赵毅已是一掌直接朝着他的胖脸扇了过来。
这一下下手中到了极点,只听到手掌和脸皮撞击的脆响,等赵毅收回巴掌的时候,王忠的整张脸已经肿的像个猪头,嘴里的牙齿也被扇掉了两颗。
王忠自从进了东厂做事,就在也没人敢对他动过手,稍一迟疑之后,立即捂着脸嘶嚎起来。
“姓赵的,你敢打我,我是东厂副档头”
赵毅冷笑,道:“副档头?打的就是你。”说罢抓住王忠的衣襟,左右开弓,又是十几个大耳贴子扇了下去,王忠痛的哀嚎几声,便晕死了过去。
赵毅见人已经昏死过去,不再动手,大叫一声:“校尉何在?东厂档头王忠越界管理,而且据线报王忠勾结满清暗探,窝藏在商业街中,本千户怀疑他们与满清勾结,欲图不轨,把王忠和这些番子都带回去细细拷问,还有,在这商业街中挨家挨户的给我搜,不准放跑一个满清密探。”
“遵命!”
一声令下,整个西城商业街霎时又恢复了鸡飞狗跳起来,校尉们一个个挎着腰刀,挨家挨户的搜寻着所谓的满清密探,牛勇和李佳骏各自带着一队人马控制住商业街的街头和街尾,保证没人能走出商业街。
不等赵毅招呼,手下校尉便搬来一个椅子,赵毅也不客气,大咧咧地坐在商业街的中心,双目不时射出寒光,今日把这些东厂番子打了,就是要让商业街的商户们知道一下,谁才是这西城商业街的管理者,敲山震虎,东厂要玩的话,他赵毅奉陪到底。
这商业街中的商户也被锦衣卫的阵势镇住,不敢反抗吓得纷纷走出店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小声议论道:”这锦衣卫居然连东厂的人都敢打,到时候人家给他们算起账来,莫说一个千户,就是指挥使来了也不敢这么放肆啊!“
正在商户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又是一队东厂番子跨刀冲了过来,这里虽然应属西城锦衣卫管理,但是因为油水太足一像是东厂在管理,现在锦衣卫突然杀出来闹事,早已经引起了东厂的注意,只是谁也不曾想到,这姓赵的居然敢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这次来的正是东厂的大档头李潘,这李潘便是东厂派驻在这里的最高长官,一收到王忠派去报信的番子一说,便感觉到事态严重,慌忙召集十几个番子赶过来。
“是谁下的命令绑我东厂的人。”东厂办事,一向蛮横无理,在加上近些年九千岁的支持下,锦衣卫更加被压得抬不起头来,这一声大喊,将街口守着的校尉吓了一跳,一时不敢阻拦李潘等人,李潘轻蔑的一笑,带着番子进了商业街。
赵毅笑吟吟地坐在椅子上,好像是专门等着李潘一样,冷笑一声道:“是谁敢在本官面前喧哗!”
李档头看到一片浪迹的商业街,脸上的横肉一阵不自主的抽搐,心中已是勃然大怒,这商业街的油水可都是东厂的啊,现在被搞成了这样,这不是当着众人的面打东厂的脸,动摇东厂的权威嘛,九千岁要是怪罪下来自己小命不保不说,家人和手下的弟兄们也会受到牵连。
想到这,李档头踏着大步走了过去,冷冷地看着赵毅,怒道:“原来是新上任的赵千户,咱们东厂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现在带人到商业街来闹事,简直不把我们东厂放在眼里。”
赵毅依然冷冷一笑,道:“井水不犯河水?那我问你,这商业街应属谁来管理?”
李档头傲然道:“商业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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