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进屋后,两人同时唤道:“父亲。”
“恩。”张梁只是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抬,依然自顾自的写着大字,直到把几个大字书写完,欣赏一番,这才把目光转向张远,说道:“远儿,今天你十三岁生日,晚上有个家宴,我把你二叔和你堂兄、堂妹头请来了,另外还有来许多客人,到时候不要失礼。”
“是,父亲。”张远恭敬的说道。
张梁向张远点了点头,随后把目光转向张道,说道:“你找我何事?”
“父亲,最近缇州的灾情有加重的现象,城内灾民持续增多,咱们张府在外面开设的粥棚,米面粮食开始短缺,我原本想要动用家里的储备粮,可是昨日我查看过后,发现府中的储备粮也不多了,动用储备粮的话,咱们府内一日三餐就会变得紧巴巴的,您看,是不是该把施粥棚停掉?”张道说道。
张梁皱了皱眉头,问道:“现在街上还有多少粥棚?咱们张府开设了几个?”
“咱们西街,算上咱们张家,一共有六个大户,按照商议好的规矩,每家开设两个施粥棚,咱们张家也开了两个施粥棚,可是咱们初来乍到的,储备粮本就不多,根本不能与其他大户人家相比……”张道解释道。
“其他人家的粥棚撤掉了吗?”张梁打断张道的话问道。
“没有。”张道如实说道。
“既然别人都没撤掉,咱们也不能撤掉,通知账房,高价收购一批粮食,继续施粥。”张梁说道。
“可是,现如今米面的价格持续上涨,如果咱们高价购买粮食施粥,恐怕要不了半个月,账房的银子就会被掏空!”张道担忧的说道。
张梁犹豫了片刻,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就按照我说的做吧,你二叔起义的日子不远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咱们不能拖他的后腿。”
“是,父亲,我这就去办。”张道有些无奈的说道。
张远看到三个张道要离开,于是也趁机开口说道:“那么,父亲,我去给娘亲、大娘、二娘和三娘请安。”
“去吧。”张梁挥挥手说道。
张远和张道出了书房,而张远开口问道:“三哥,外面的灾情真的那么糟吗?”
张道看了张远一眼,然后说道:“四弟,今天你生日,就不要谈这些事情了,快去后宅给娘亲们请安吧。”
“好吧,那我去了。”张远见三哥不愿意多说,于是挥挥手,告别三哥,转身走向后院。
后院是女眷居所,正中的大屋子是大夫人张刘氏的房间,也是张梁的主卧室,左侧一派三间屋子,分别是二夫人、三夫人和四夫人的房间,而右面是一个小花园,流水、花草、凉亭和假山。
张远刚刚走进后院,就看到大娘、二娘和三娘坐在院里,二娘和三娘合力扯开一卷白布,而大娘正在白布上绘画什么。
“大娘、二娘、三娘。”张远唤道。
大娘抬头看了张远一眼,微笑着说道:“远儿来了。”
二娘和三娘向张远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搭话,大夫人在旁,二夫人和三夫人是不能抢话的,这是规矩,当然,这种规矩早就过时了,世人多以忘记这种规矩,然后张氏一族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贯彻执行者,张梁更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男子主义者,所以某些规矩在张氏一族依然沿用至今。
“大娘,您这是在干嘛呢?”张远问道。
“画剑谱。”张宋氏回了一句,随后将手上的毛笔交给一旁的丫鬟,然后拉着张远的手,微笑着说道:“来,进屋,看看大娘给你准备的礼物。”
张远疑惑的看了一眼“剑谱”,随后跟着张刘氏进入房间,进屋后,张远随意的找椅子坐下,而张宋氏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木盒,然后微笑着走到张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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