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遂又怀着恶意的揣测问:“你跟徐冰有没有?”
雨墨愕然道:“徐冰?没有!”
萧洋夸大其词道:“这件事在圈子里已经传开了,弄得人尽皆知,你让人怎么看你?!”
雨墨听了,无言以对。
萧洋又道:“喜欢我的人多了,都是硕士博士,还历史清白,你有什么优势?又丑又蠢又穷!”
他滔滔不绝说了很多话,很解气,说到后来,也相信自己对雨墨只有鄙视,毫无爱意,没想到,雨墨冷冷来了句:“那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这不是他的初衷,遂马上改换口气道:“做普通朋友,总还可以吧?”
雨墨道:“人说,相爱过的两个人,无法做朋友,除非你从未爱过我。再见!”说完,挂断了电话。
萧洋陷入更深的苦恼之中。
他有一腔悲愤无处发泄,所以才给雨墨打了这个电话,经历了这样的事,他都没有提“不再联系”的话,她有什么资格主动提起!
“好!绝交就绝交!从此,你是路人甲,我是路人乙,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萧洋气愤想道。
这一晚,雨墨也辗转反侧、萦损柔肠,几乎彻夜未眠。
她不明白,萧洋为什么要说那样伤人的话,他明明是爱她的呀!因为在乎,所以才要刨根问底,问了,心底的伤痕便再也掩藏不住。
她忽然有点心疼他。
她觉得自己有点意气用事,次日,又打电话给萧洋,想跟他缓和一下关系,可打了几次,萧洋都是拒接。
雨墨感到了绝望——他的言语中原本就充满了轻视,现在看来,连最后一点尊重也没有了。
她无法形容自己的那种痛苦,感觉呼吸都有些阻滞,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她依然固执地认为萧洋是爱她的,等哪一天他气消了,会打电话来,可是,一个月过去了,萧洋还是杳无音信。
雨墨绝望地想,看来,这一次,他是铁了心要和自己彻底了断了。
自从做了自媒体,她和各色男人打交道,胆子也越来越大,完全想不到人性会恶劣到什么程度,若说有错,怕就只能是这个了,这种大胆,在旁观者眼里,大概就是轻浮和不检点。
原来,每一次犯错,你都需要为它买单。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无力地苦苦挣扎,忽然间想到了秦放,遂给他打电话,问道:“在干吗?”
秦放回道:“在家啊。”
“我突然很想喝酒,你能陪我吗?”雨墨道。
秦放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想喝酒?”
雨墨掩饰道:“没什么事。”
秦放道:“好啊。”
“那,我去你家行吗?”雨墨又问。
“行啊!”秦放爽快道。
“好,那我半个小时后到。”雨墨说完,挂了电话。
雨墨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五点,遂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打车来到秦放家楼下。
在小区里,她买了一瓶白酒和两袋花生米,据说,借酒浇愁,有这几样就足够,进到屋里,却见秦放已备好了几样菜,桌上还放着一瓶红酒。
雨墨将白酒和花生米放在饭桌上,与桌上的红酒和菜肴相比,便有点相形见绌。
雨墨有点不好意思道:“其实你不用准备这么多的。”
秦放笑道:“有酒无菜,也不成席呀!”
雨墨脱掉外套,又进卫生间洗了手,方道:“坐沙发上怎么样?这样是不是看上去更放浪形骸?”
秦放诧异地盯着她看,说道:“你的风格变化很大啊!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受了什么刺激。”
“那是你只看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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