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相处得很融洽,上班时中午一起做饭吃,情同姐妹。
二人吃完午饭,雨墨回卧室休息,张敏则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憩。
雨墨午睡醒来,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便拿起手机,写了一条信息发给刘芳,大致意思是这件事有两种解决办法,一种是对簿公堂;一种是私了,你主动向校方说明事实,秦放说他会既往不咎。
刘芳收到短信,心绪难平,思前想后,觉得自己有证据在雨墨手里,若真的为此事惹上官司,后果不堪设想,倒不如拉下脸来向秦放认个错,再去校领导那里说明情况,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想到这里,她拨通雨墨的电话,说道“我想见见秦老师。”
雨墨听了,觉得事情有了转机,却仍作出平静的样子道“你有什么事?”
刘芳道“我就是想见见他,你能陪我去吗?”
雨墨暗忖她会不会又在耍什么花样?嘴上却没有说,只道“好的,什么时候?”
刘芳道“就现在,我们分头走,在他家楼下会合。”
雨墨说了声“好的”,挂断了电话,又拨通秦放的电话道“刘芳让我陪她一起去见你,我已经答应她了。”
秦放不解问道“她见我做什么?”
雨墨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她心里有愧吧。”
“好吧。”秦放道。
雨墨收好电话,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门去了,等她打车到了秦放家楼下,看到刘芳正从另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二人遂一起上楼。
二人进屋后,秦放冷冷对刘芳道“你找我什么事?”
刘芳迟疑了一下道“对不起,秦老师,我不是有意要陷害你。我是有点恨你,想报复你,以为我那么说,学校大不了会给你一个警告处分;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说到这里,已泣不成声。
秦放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也软了下来,一面让她和雨墨坐下,一面倒了两杯水来,放在她们面前。
刘芳坐下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我若是去向校领导说明情况,会不会被学校开除啊?”
雨墨忙道“只要你取得秦老师的谅解,秦老师为你说情,就不会有事。”
刘芳听了,又哭道“秦老师,你能原谅我吗?”
秦放只得道“算了,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过错!我不跟你计较。”
刘芳破涕为笑道“谢谢秦老师。”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刘芳与雨墨便告辞出来,分头而去。
周一,刘芳果然去找了教务主任,说自己是因爱而不得,心生怨恨,才捏造事实举报秦放。
教务主任听了,问她道“是不是有人威胁你?若真是这样,你别怕,校方会为你撑腰!”
刘芳忙道“没人威胁我,是我认识到自己错了。”
教务主任变了脸色,埋怨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你让我们的工作很被动嘛!”
刘芳听了,只得一叠声地认错。
教务主任也很无奈,少不得对她进行一番思想教育,才让她去了。
刘芳去后,主任独坐捋了捋思路,才起身,去找秦放所在系的主任及校长说明情况,三个人聚在一起,少不得慨叹一番世风日下,学生居然污蔑老师!又决定由系主任打电话,请秦放回来上班,并补发他当月的工资及奖金。
为了保护教师的合法权益,系主任认为此事不能姑息,虽不致开除刘芳的学籍,但让她在全系老师面前给秦放道歉,必不可少。
虽秦放再三说不用,可系主任还是认为,应该让刘芳记住这个教训。
于是,刘芳当着系里全体老师的面,给秦放道了歉,此事才算彻底平息。
秦放的工作c生活恢复正常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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