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爷悲哀地想,完蛋了。他彻底从一个比钢管还直的直男,弯成了一根回形针。摸齐睿秋就像在摸一只白兔,又暖又软,还不挠人。真想给他喂东西吃。
齐睿秋毛骨悚然,害怕得发抖。薛朔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喂,你怎么这么软,哪有男人这么软的,你不会是棉花糖变的吧?”他似乎被自己逗笑了,在齐睿秋耳边发出低低的笑声。
“放手你放手c放手!菜刀不长眼的!”齐睿秋不敢大声喊,只能咬着牙威胁,也不敢大力挣扎。薛朔充分享受了欺负弱小的快乐,摸够了才收手。
薛朔嗤笑:“好怕啊。”他松开手倚在门边:“好吧不闹你了,你继续。”
齐睿秋提心吊胆地在薛朔的注目礼下草草做完一顿饭,直到他坐上饭桌,皮肤上都还隐约残留着那只手的温度,烙铁一般滚烫,几乎要顺着血管熨进他的心里。惶恐不安占据了他整个思绪,以致于食不知味。齐韵心看出他心不在焉,轻声问他怎么了,齐睿秋摇摇头,不肯说话。
薛朔倒是无所谓,他做什么事都是心安理得。他已经(单方面)确定了对齐睿秋的所有权,揩几把油算什么?
齐韵心只略尝几口就放下筷子,推说自己控制体重,急匆匆地离去了。她暂时不想看见薛朔淡漠无谓的眼神,钝刀一样切割着她的心。
齐睿秋发现她走得太急,忘了拿东西。
那是一份剧本。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花蕊夫人传奇》”。
冰肌玉骨?
系统慢慢爬起来,四处张望。
他们躺在一间小木屋中的竹床上,窗户用一根竹枝支起来,远方星点寥落。
刘涟捂着额头,慢慢撑起身体,散发着清淡熏香味的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体型变成了少年模样。
翻身下床的时候,他敏锐地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掀开衣服一看,柔软的腰腹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绷带,上面隐约渗出淡红的血迹。肩关节和大腿上,也牢牢缠满了绷带,一股草药的苦味从里面散发出来。包扎得很细致,看得出手法娴熟。
他试着活动一下手脚,四肢疼痛无力。刘涟小心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
还真是倒霉。一来就受了这么重的伤,疼痛甚至对他的思维造成了一点影响。
“系统?”他轻声呼唤,却好半天没听见系统回答。
被子里拱起一个小包,慢慢蠕动着,系统终于探出头来。
“你”刘涟不可思议地看着它。
系统坐在被子上,显得很拘谨。它战战兢兢地开口:“榴莲儿我我我,我有实体了耶。”
没错,系统从有形无质的高维生命,变成了一个实物。
它依旧是淡淡的烟灰色,体型宛如一只胖猫。刘涟伸手一摸,触感绵软,就像摸到了一坨棉花糖,只不过这朵棉花糖是活的。
系统软绵绵的短手握住刘涟的手指:“噫,我进化了。”
刘涟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没有打击它。是的,进化得更让人想抱着揉了。
“现在是仙侠世界。”系统开始读取数据,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这个世界中,术法与武技共存。废柴主角出身微贱,从小被唾弃歧视,最后一路逆袭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收获无数俊男美女,坐拥天下。
和过去一样,主角是个心狠手辣又能屈能伸的干大事的人才。凡是曾经欺辱过他的,或是阻拦他上位的,统统都要狗带。
刘涟这一世,依旧是个活不过十集的炮灰。他扮演的角色叫祁双,是主角云熙然的同门师弟。这个愚钝的小纨绔,竟能拜在正道第一人青凤上人门下,成为他的关门弟子。他没什么本事,只知道躲在师尊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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