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顿住了脚步。
好死不如赖活吧?
不甘不愿地回到家,周氏一手抱着手中的丫丫,冷言冷语地讥笑,苏长生瘸着腿抢上前去,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丫丫,高高的扔在地上,砰的发出一声n哼,双眉竖起道:”你再骂,你再说,看我不砍了你这贱人。”
周氏早被他这么一动作吓傻了,而被摔在地上的丫丫更是连哭都不会了,傻傻愣愣的。
周氏尖叫出声,冲上去捶起双拳:”你这畜牲,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啊,她是你女儿啊!”
”给老子滚开,一个个赔钱货,死了了事。”苏长生抡起拐杖就打。
周氏再嫌弃丫丫,到底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哪里看得她这么被虐打,当下就扑了上去护着,一边骂:”你简直不是人啊。”手摸到丫丫的后脑一片湿濡,顿时傻了,看着手中血红一片,尖叫连连。
苏长生看到那血红先是一愣,又兴许是打的累了,气喘吁吁的,也不说什么,哼了一声,转身回到房去,却没看到,站在门口里,苏金泉那一手拿着砍柴刀,一手拿着柴的阴戾模样。
“杀千刀的畜生啊。”周氏捂着丫丫的后脑,回头见到苏金泉,忙道:“金泉,快,快去叫牛郎中来,银弹,银弹啊,这孩子是又哪野去了。”也不顾得什么,抱起丫丫就往厨房冲去,抓了把草木灰止血,又哭了起来。
苏金泉听着周氏的哭声,又听到屋里传来震天的呼噜声,手捏紧了砍柴刀,那样子,就跟侩子手似的可怖。
老宅东院这些破事苏柳完全不知道,此时的她懒懒地靠在马车的软垫上,伸手撩起帘子往外看去。
“雪落,你说漠北的雪会不会更大,更好看?”
雪落手里正拿着一块帕子在绣,闻言便笑道:“奴婢听说书的说,漠北边关那些地方冬天特别的长,冰天雪地的可冷了,那雪山都是茫茫一片。”
“嗯,越靠北的地方就越冷。”苏柳点点头,又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宁广打仗如何了,我齐国到底不比北国那样的冰雪王国,士兵们也不比北军那么耐寒,这在冬天打仗,就先天条件来说,我齐国就已经输了一筹了。”
雪落抬头看她,见她脸上颇有些忧思重重的,便道:“姑娘是在担心将军么?”
苏柳不语,良久才捂着心口道:“也不知道,这心口闷闷的,真想去一趟漠北啊!”
齐国不比北国,北国土地贫瘠,地广物博,但士兵们却是骁勇善战,尤其是冬天,齐国的兵力再雄厚,没有长年在寒冬腊月里作战的经验的话,只怕会吃大亏。
“将军洪福齐天,定会打胜仗归来的,姑娘放心便是。”雪落安慰一句。
“但愿如此吧!”苏柳勉强一笑。
她却不知道,此时的齐军大营,主营是忙成一团,血水一盆盆地从营中倒出去。
“嗯。”宁广煞白着脸,将口中的实木吐了出来,豆大的汗水在额头冒出,嘴唇也是白的像纸。
军医将挖出来的剪头扔在铜盆中,只见那森寒沾着血的剪头带着钩刺,十分的渗人。
“这要是再偏些,就要到心脏处了,将军洪福齐天。”军医也是满额的汗,一边给宁广上着药,一边后怕地道:“要是到心脏,老朽也无力回天。”
“该死的北蛮头,老子不杀他个片甲不留,老子这胡子就全剃了。”一个满面胡须的壮汉提着一把大刀就往外走。
“回来,咳咳。”宁广费力地喝了一声,这么一扯,伤口又渗出了血。
“我的将军大人哎,好歹悠着点吧。”军医手忙脚乱地去拿止血粉,道:“你这身上小伤未愈,大伤又添,这回要是再添一个,老朽可不能保证您还能上战场了。”
一旁黑着脸的铁头忙的冲那胡须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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