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趣她呢。
也不恼,只说,“你不与我去也罢,我只听说明儿祖母叫静云师太来讲经。家里这几个都要一起去听的。”
“那我也不跟着你去。讲经我还没见过。正好涨见识了。”虽然听着讲经就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但她更不想去打扰两人相处。
南嫚这下也拿她没法了,恨恨瞪她一眼,看桌上有新打的络子,样式倒有些新奇,颜色也清新,就指着那络子,道,“你明日不与我同去,便把这络子赔我。”
那络子是南嬨自己摸索着打的,将将完工,本来也是准备送给南嫚的,听她这么说,更没有不愿意的,直叫南嫚拿去。
南嫚收好络子,就与南嬨又说些闲趣的事。
这头小魏氏自打得了春宴的信儿,就喜不自胜。这可是她胞姐主宴,能不神气?
又巴巴地裁了新衣,购置了新头面,又添了些许胭脂水粉。这下就将从岱山带来的钱帛用的所剩无几。
小魏氏一时间又发起愁来。
正巧陆婉从外头回来,她是天天到老夫人那儿请安的。
今儿瞧见南媛来请安,竟又是一身新做的衣裙,手腕上还带着一支水色朦胧的粉玉镯子。
简直叫陆婉心里的不满再次溢出来,不过是个庶女,凭什么吃穿住用,都比她好?
简直越想越生气,可她在老夫人哪儿也不能发作。
好容易等到回来,把帕子重重一扔,脸色也很不好看。
小魏氏本就在为银钱烦恼,又见陆婉这样,心里也不耐烦。
语气不甚好的问了一句,“谁招惹你了?”
陆婉把桌上的茶盏一推,那些杯盏差点儿摔到地上。小魏氏心里一坷腾,差点吓出病来。
这是上好的茶具,一套上百两,摔了她现在可赔不起。
她回神怒声训斥陆婉,“你这回来使什么性子?一点儿规矩没有!我是怎么教你的!”
陆婉本就心里不舒服,小魏氏没安慰她又训斥她,忍不住一下哭出来,看也不看小魏氏一眼就跑出去了。
“这丫头!我说她两句她还哭了。秀杏,快去把她找回来,叫别人看见还不知道如何想。”小魏氏一边儿吩咐侍婢,一边儿把手里的小箱子锁好放起来。
坐在小桌上缓缓沉思起来,如何才能生出大把银钱?
忽然,她眼睛扫到桌上那套茶具。
这次士人春会,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圣人此次将春会交给太子督办,也是这个意思。
南循与太子将春会之事商量差不多,这才往翰林院去。
南循与徐九郎早前并不认识,还是与太子往翰林院时见过,后来略见过几次,也算是点头之交。
上次在家中见面,也不过是为了避开女儿家的推辞之法。
翰林院清净,多半都是编修史书,整理文献。在这的要么是官场不得意的老油子,要么就是家里送来磨砺混资历的好苗子。
南循去的时候徐九郎正在伏案写东西,十分认真,竟连他进来都没发觉。
还是南循唤了一声,“徐九郎。”
这才见他抬头,见是南循,徐演赶紧起身,“南兄,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一边叫南循坐下,给南循倒茶,“南兄不必客气。叫我徐演便是。”
南循也就不再客套,喝了口茶,道,“原是这样,我听得你家里有望山公的孤本字画,我与几个同好就想观赏一番,这才叫我求到你这来。”
望山公是徐演的曾祖父,极善草书花鸟,是此间大家。可作品流传稀少世面少有。
南循这话其实不假,他的确喜欢,只不过他意不再此。
徐演倒没推辞,自然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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