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示弱,偏不按自己心意说话,“没什么特别的。”
南嬨长长的哦了一声。
“看来五姐姐对那徐演不满意啊。”
南嫚咬唇,声音有些弱。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满意又怎么样。”
南嬨见她脸红的都要滴血却依然要嘴硬,就更想逗弄她。
“原来五姐姐觉得不好,那怎么能叫五姐姐受委屈。你放心,我回去就去跟二世母,说那徐演不是良配。二世母肯定不会不管的。”
南嬨一脸严肃,南嫚登时急了,也顾不得口是心非了。
“你千万不要去说!他,他挺好的。”
南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实在憋不住了。
怎么这么可爱啊。
南嫚这下知道这丫头又是在逗自己,一下扑上去寻她痒痒肉。两人在马车里闹成一团。
南循简直头疼,可也没说她们。
南嬨少有这么活泼的时候。
除了小时候总是闹着出去玩,突然有一天开始,就是自己一个人坐着,静静地看书。
也不闹,就那样能待一整天。
谁叫她都是只能得几个字回应。
他还以为妹妹病了。
巴巴地叫父亲给妹妹看病。
父亲只是看着妹妹小几上那张一直都放在那儿的小宣纸,轻轻的叹气。
那张小宣纸上,画着一树梅花。
手法飘逸,不知是谁画就。
再后来,不像那样安静了,可也不复小时候的活泼。
南嬨现下如此活泼,他高兴。
太安静的妹妹,显得尤为伤悲。
那是一种哀伤的沉默。
即便已经过去了,南循都觉得难受。
让他心有余悸。
所以,活泼一点儿,没有什么不好。
萧缙方才用饭结束,就说要瞧瞧南循从虞城带来的书册,也没离去。
他听着马车里隐隐约约传来的笑声,也忍不住跟着笑。
他想他是疯了。
本来只是想着能选个合眼的人共度一生。
现在却醉倒在她的笑里,便是挣扎,也绝无清醒的可能。
他想,最美好的时光可能就是,他放在心上的人,近在眼前。
彼时他以为这是最幸福的,可他不知道,多一句便是地狱。
放在心上的人,近在眼前,可她的心,远的没有尽头。
本来南嬨并不赞同,因为这块景观众多的园子,离外院仅一墙之隔,且外人从外头垂花门就能看着里头的人。
可南嫚兴致正好,才不管这些,只拉着南嬨过来。道,“家里少有人来拜访,怎的就这么巧看见?你别担心这许多,快替我扶着风筝。若是放不起来,就怪你扶的不好。”
南嬨听她这样说,也就不再提。替她扶着风筝,看她放。想来南嫚往年很少放风筝,半天也放不起来。南嬨见她那样子,笑个不停,南嫚恼羞成怒,“你在这笑我,指不定还没有我放的好。”
南嬨听得这话才不同意,她在虞城可是没少放风筝,说她不会放风筝怎么忍得下去。
“五姐姐且看着吧。”
从南嫚手里取了线圈,叫绘竹在另一边掌着风筝。她手法娴熟,风筝果真不一会儿就有模有样的起来了。
渐渐地飞的高了,在天空站立成美丽的姿态。
南嫚凑到南嬨跟前,笑着要抢她手里的风筝线圈,南嬨往旁边一躲,“五姐姐你自己放不起来,还要抢我的,真是赖皮。”小脸上尽是欢喜的笑容。
南嫚也不生气,道,“我今儿就是赖皮了。你要怎样?还不给我?”脸上的笑容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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