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不能碰的,但事实上这桂皮同样不可以用。
因为麝香,桂皮同属热性香料,对有孕之人来说,都不合适。
怕又是这高门大府里常见的把戏。
只是遇到她白秋娘,也只得拆穿了。
那徐大夫想来也看出来了,自己不好说,又不想害命。就把人推到她跟前,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这里头再肮脏有□□,也不能害了孩子的命不是?孩子何其无辜呢。
玉眉见白秋娘不说话了,脸色不好看,知道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想起方才白秋娘说的牛肉不能与栗子同食。
那栗子糕是白姨娘的拿手之作,今天早上过来给夫人请安带来的,可那牛肉羹却不是白姨娘要的,那是李姨娘听说夫人这两天胃口不好亲自做的。
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关联,可就是那么巧合么?
玉眉不知道,可她明白,这事情必须要查清楚。
正想着,那白秋娘说话了,“这有孕之人平日本来就要少用香料,况且这素仪香里还搁了桂皮。更是用不得。我虽不知道夫人用这香多久,可依着这样下去,夫人身子又这样虚弱,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保不住。”把写好的保胎方子给玉眉,“这制香之人怕是疏忽了,往素仪香里搁了桂皮。日后还是不用的好。”
玉眉勉强一笑,应下来。
两人都知道,哪是什么无心之失,明明就是早有预谋。
那素仪香是李姨娘一手调制,现下出了事
李姨娘是良家妾,正经进门的。可不是白姨娘那爬床出来的身份。
平素人守本分,又没个孩子,吴氏与她倒也算的上亲近,这素仪香就是李姨娘亲手调得与吴氏。
吴氏气的说不出话来,可身子又虚,只啐了一口,“狼心狗肺!”
这白秋娘就管不着了,谢过玉眉给她的诊金,便出去了。
玉眉吩咐人速速下去煎药,一边把方才白秋娘给的药丸给吴氏喂了一颗。
服侍吴氏喝了点水,这才说,“夫人,奴总觉得李姨娘做不出来这事,她进府里这也有十年了。说好听点儿,她是守本分,说难听点儿就是胆小怕事。那白姨娘是怎么来的?所以,奴觉着此事必有蹊跷。”
吴氏抚了抚胸口,还是觉得不舒服,“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事先放一放,待我好起来再说,再能闹腾,能在这府里泛起什么水花。她们是瞧着我有个孩子,和善了不少。”
白姨娘看着对面神色惧怕的女人笑了。
“你怕什么?”
“你今天早晨叫我做牛肉羹到底是为什么?夫人现在这样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李姨娘真的不想掺和这些事,她只想好好的在府里度过余生,别无所求,毕竟她没有孩子。要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李姨娘是祖上是蓟州人,做粥羹最是拿手,今天白姨娘做了栗子糕给夫人,就说叫她煮些牛肉羹,她也没有多想,这便做了。
可夫人这便不好了
李姨娘心里有些惶恐。
“瞧你说的,做了些吃食而已,能有什么问题。你未免把我想的太恶毒了些。”白姨娘轻笑,端起那白瓷茶盏吹了吹,饮了口茶。
“那”李姨娘手里捏着帕子,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可也想不出来,那牛肉羹是她亲手做的,绝对没有问题。
至于栗子糕,虽然是白姨娘做的,可李姨娘知道,白姨娘不会傻的在里头下毒,毕竟那也太容易被查到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姨娘看着李姨娘那困惑的神情,红唇微弯。
这厢白秋娘从南府出来,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栗子不可与牛肉同食,这件事情少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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