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她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陆轲巴巴的从库房把琴取出来,又好生搁置在琴架上,取了上好的檀香放进香薰炉里。
大人好久不用,这今儿不知道又想起哪出,说是要弹琴。
庆晏坐下,修长的手指在琴上拨动。
古琴不似古筝那边音色清凉,古琴的声音更厚重,就想巍峨的山,浩瀚的水。
琴音婉转悠长,高远清朗。正是南嬨先前弹得那曲《汉宫秋月》。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陆承进来了。
陆轲看见陆承就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有些尴尬。
陆承依旧面无表情,可微微鼓动的脸颊,和不停滚动的喉结让人知道,陆承也不是毫无波动。
“大人。”待一曲终了,见庆晏没有再谈的意思,陆承把手里的纸递上去。
庆晏一手拿过来,仔细看着,满纸秘辛。
“清方那,可以叫他回来了。”庆晏把纸搁下,只说了这一句。
“你们俩要有什么事,就出去说。我看着心烦。”
庆晏起身往书桌去,底下那两个磨磨唧唧的人因为那点小事耽搁几年,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陆承登时闹了个大红脸,转身就出去了。
陆轲也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也出去了。
一直说要叫南嬨去洵安书院,这下终于来了。这才从春宴回来第二天,就收到信,叫她明日过去上课。
家里的姐妹没剩几个可以一起去书院的了。
圣人的旨意,已经下来,叫南嫣做了太子良媛,下个月便要嫁进东宫。
南娅伤着还没好,也不能去。
这样算来算去,就只剩下南媛,南嫚和她自己了。
在这南嫚的婚期若是定下来,也就更没有时间了。
南嬨想着觉得惆怅,萧氏以为她不想去书院,就叫她去外头逛逛。
南嬨本来叫了南嫚,可谁知道她竟然又跟徐演约好了出门,这下南嬨是真觉得南嫚重色轻姐妹。
可也没办法,只好自己出门了。
春天还没过去,魏阳这打着春名头的事情自然也未停息。
接下来的士子春宴,百花宴,还有的要参加的。
南嬨今儿带的梨袖。
梨袖叫她神色怏怏,对什么都兴致不高,便道,“娘子,咱们去书局看看?上次那些书您不是说不错么?”
南嬨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听她这么说,“那我们就去书局,再挑几本书回去。”
庆晏坐在书局二楼,时不时翻两页书。陆轲随侍在一旁,脸上带着些淤青。
“嘶”陆轲面部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的忍不住发出声来。
“你下去叫胡老给你看看。”庆晏把书放下,看着陆轲那样子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属下这就去。”
陆轲一下来就正好被还在挑书的南嬨看到。
南嬨一眼就认出他了,毕竟上次还是他去买的衣服。
他在这,那南嬨看了一眼他身后楼梯。
陆轲叫脸上的伤疼的七荤八素的,就想着赶紧把脸上的伤处理一下,完全没看见南嬨。
南嬨摸了摸荷包,小脸一扬,悄悄往楼梯口一挪,梨袖见她这样,觉得好奇,正要问,可南嬨叫她不要说话。也就闭上嘴,默默跟在南嬨旁边。
好一会儿,陆轲才处理完,胡老的药是最好的,想来明天就能好些了。
正准备去楼上,一眼就看见在楼梯边的南嬨。
陆轲一下就认出来是那天的姑娘。
难得他家大人有个喜欢的姑娘,他哪能不摸清呢?
可还没等他说话,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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