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不知道自家娘子又有什么事,可也只好跟上去。
南嬨回来就把身上的衣裳换了,太繁复了些,穿着不舒服。
换回常服,就靠在软榻上。拿了本书却看不进去。
回来就是这点儿不好。一件件事情接踵而来。
“阿嬨!”
南嫚的声音出现在背后,南嬨都不用回头瞧她。
“五姐姐,二世母好些了?”南嬨把书放在桌上。
绘竹正好从外头端得枣汤,就各自盛了一碗。
“阿嬨,你叫他们出去。我有重要事情问你。”南嬨拿手一扫屋里的人,神色严肃。
屋里几个丫头识趣的不等南嬨说就出去了,五娘子折腾起来,娘子是没有办法的。
绘竹还把门也带上了。
“哎,我还没叫你们走呢。”南嬨笑起来,“瞧瞧这些见风使舵的,五姐姐你说吧。什么事叫你这么着急。方才在马车上你就吞吞吐吐的。真是不知道什么事还能叫你也犹豫。”
南嫚双手拉住南嬨的手,“你与庆大人有私交?”
南嬨摇头,抽回手,拿了枣汤开始喝,这是梨袖的拿手之作,谁都做不出来的味道。
私交,真的没有。那些只能说是交集。
“你确定你小时候也没见过他?”南嫚不死心还问。
“没有。五姐姐你今儿真是太奇怪了。怎么老是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南嬨端起另一碗枣汤放在南嫚手上。
“也不是有事瞒着你。就是今儿我无意听见庆大人和于成蕴说话,于成蕴说是庆大人画过你小时候的画像,怪不得于成蕴那么不喜欢你。”南嫚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
“小时候的画像?我以往没见过他啊。他这么好看的”这么好看?
等等,这么好看的人,她以前的确见过啊。
庆晏,晏祯。
这
南嬨心里浮现出一个几乎是事实的猜测。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庆晏为什么总是帮她,也就能解释通了。
“五姐姐,庆大人今年多大了?哪一年来的魏阳?”南嬨听见自己的心跳的快极了。
“二十有二吧。好像是洪熙八年来的魏阳,因为他是洪熙十年做的中书舍人,当时引起好些轰动呢。”南嫚迷上了枣汤,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洪熙八年,二十二岁。
这两个数字在南嬨心里炸开。
晏秀秀!你个大骗子!
“五姐姐我累了,我要休息一下。你先回去。”南嬨一把拉起南嫚,把她往门外推。
“哎!我的枣汤!”还没说完,门就关上了。
“你叫梨袖给你做吧。”声音隐没在门后。
哎,庆大人的吸引力可见一斑。连阿嬨这样的也难以幸免。
还是九郎好。
南嫚想着,拉着梨袖就回去了,人被赶出来,枣汤还是要喝的。
南嬨扑倒在床上,把脸捂在被子里。
晏秀秀这个大骗子!竟然还装不认识她!
还敢来府里吃饭!
当初都没说一声,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还害得她伤心了好久。
南嬨头默默从被子里出来,轻咬嘴唇,其实她很高兴。
晏秀秀,不,应该叫他庆晏。
是她幼时唯一的玩伴,每次明明冷着脸却还是答应她的要求。
即便会被阿耶骂,他也会答应她的请求。
后来她又一次偷偷跟他跑出去玩,却叫人拐跑了。
回来的时候听阿耶说,他在整个城里不停地找她,不吃不喝更别说休息。
那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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