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有洁癖,不喜欢毛多的!”
啸男笑的更厉害了:“哎呀,好好好!我吃饱了,走,先出去逛逛。”
两人白天都没背包,就拿着手机,按照从平板上转载下来的三维地图像个游客一样轻装上阵。白天里阳光明媚的鼓浪屿充满了浪漫的味道,和小资情调,繁花锦簇,蓝天白云光线刺目,二人都戴上了墨镜,一直晃荡到了晃岩路。只见路口一棵5米多高的大榕树长在了石头墙上。那粗壮的树根像手上的大青筋一般抓在石墙上,树干和树冠倾斜的在他们头顶上面,树枝上垂下几百条一撮撮像马尾辫的须根,须根的尖部还是白白嫩嫩的,让榕树如同挂满祈福彩带的圣树。
“榕树的生命力真是顽强,走哪儿长哪儿,要不是人们经常修剪,光这些须根扎进土里就能蔓延开来。”cy杨喃喃的说到。
“嗯,地图上显示番仔墓园就在前方不远处,琴海庄园和鼓浪屿音乐厅之间。”啸男说完大步带着cy杨向地图上标志的位置前进。
走到一个空旷的大路上,路尽头是音乐厅,路右边有一排直接插入地里的黑色铁质围栏,没有像三一堂那样的石墙底座,围栏上还镶嵌了很多铁花。围栏里的墓园在路边一览无余,墓园里有几颗参天大树,树荫下一大片石条或水泥砌成的多棱形墓碑和石棺桲。墓碑和石棺在树荫下,有些都生了一小块绿色的细末壮的苔藓,就像抹茶蛋糕上的颜色。而这些墓的款式各种各样,彼此排列的也都参次不齐,很是杂乱无章,难怪这墓园以前叫“万国公墓”。墓却都做的很小巧精致,隔着有的只有墓碑,有的石头棺材露出地面。石头上大多刻着血红色的小十字架和拉丁字母。
两人观察墓园并没有人看管,晃岩路和旁边的鸡山路上都没有店铺和居民楼,这只是通往日光岩的另外一条偏僻小路,只有零零散散走迷路的游客。两人在等没有人的时候马上翻进去
一个中年女游客走过来问啸男:“小兄弟,我真的走迷了!菽庄花园怎么去?”
“大姐,你走反了,菽庄花园正好在岛的东南角,这里是西北角。”啸男在陌生人面前总是那么礼貌,微笑着说,“我建议您沿着这条路继续向山顶上走,先到日光岩玩,然后从日光岩那头的路下去,再去菽庄花园。这个岛我也是刚来,日光岩是岛上的制高点,只要你把它当参考物,就没那么容易迷路了。”
“谢谢,谢谢!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方向感。”中年女游客说完很高兴的向山顶的日光岩方向走去。
二人见此刻没人,便踩着围栏上的铁花翻进了番仔墓。
进去之后,两人本戴着墨镜,装作一副扫墓的样子。鼓浪屿上处处都是鲜花,战啸男还顺手摘了两把花,分给cy杨一把示意她拿着,以便糊弄一下路上偶尔迷路的游客。
cy杨鄙夷的接过花,对啸男说了一句:“戏精!”
进去后,两人分头找约翰传教士的墓。这些墓碑年代都很久远,啸男虽然不懂英文以外的拉丁文字,但他耍小聪明就专挑刻着英文的墓碑找,可他却发现墓碑上除了大多是各种花体英文,又有很多仿古希腊的原始拉丁文字,让他越看越云里雾里。他干脆打了个电话给cy杨。
手机一响,吓得正在勾着腰翻找墓碑的cy杨一跳。拿起手机一看是啸男打来的,起身转头远远的瞅了他一眼,接了电话问:“你吓我一跳,怎么了?怕棺材里蹦出吸血鬼吗?”
“我稀罕你呗!那些花体英文看得我头都大了。你就告诉我他的生卒年,我数字起码看得快点。”啸男电话里说到。
“1861年一一1910年,找到了后先记住位置,晚上再来。”cy杨嘱咐了一声。
啸男便回应说知道了,挂了电话继续往墓园深处走去,有不少以玛利亚或耶稣受难为题材的石雕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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