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捅在倒地的独眼兵胸口上。
独眼丁操起机关枪就对着梁爷脚下二楼的机枪位一顿扫射,然后吹了个口哨,梁爷两手扒在屋檐轻身吊了下来。
于是二人操起两挺机关枪对着楼下巷子里的黑衣湘军就是一顿扫射,独眼丁兴奋的左手扣枪,右手托着弹袋,边扫按哈哈哈大叫:“痛快!痛快!扫死你们这帮黑龟孙!”
梁爷调转枪头又对着巷子后面赶上的一群湘军,一梭子下去,倒了一大片。此时正在厮杀的苗人见有机枪掩护,越发砍的勇猛,把这条巷子上残余的湘军全砍趴下了。街道上横尸一片,硬生生杀出一条黑红黑红的生路,然后一苗人拿起响亮的苗哨就吹了三声
突然那大牢的两个大洞口就窜出一群手持步枪衣服各异的年轻人,边出来边对射,然后掩护着身后穿白色囚服的人群向这条小巷快速跑来
湘军们见大牢被劫出人,很多枪口都开始对准大牢射击,更有一个哨长大叫着:“炮兵对准囚犯开炮!”,一队炮兵推着五c六门劈山炮,调转炮口对准从大牢里跑出来的人群。
战天垚循着枪炮声到了大牢附近,找到湘军炮兵处,就在炮兵不远的一个小二楼屋顶上一直猫着。一直着急观察着大牢的墙洞,突然见大牢洞中窜出白衣囚服的人出来,立马提起七响枪对准炮兵的脑袋一枪一枪狙击了起来,五个炮兵应声倒下。炮兵哨长听着枪声拿指挥刀叫道:“在那屋顶上!护卫队射击!”话音刚落,被战天垚一枪打在脑门上倒地。
战天垚扔掉七响枪,从背面屋顶滑下来,摸出腰间的三尺缠腰发丘软剑,这软剑剑鞘为皮带,平日里如同腰带般藏在腰间。此时他疾步绕到靠近炮兵阵的后方,左手一个震天雷扔了过去,然后顺势提着三尺软剑杀进了烟雾。烟雾中,战天垚率先冲到持枪的炮兵护卫们身前,一招横扫三军,一口气打出发丘十六剑,剑锋如同游走的毒蛇,所到之处尽是护卫的颈脖和手腕,烟雾还未散去,护卫们都应声倒下。剩下个炮兵回过神来,抓起身旁能捡的东西就一起围攻而来,战天垚迎面而上,剑柄朝前,剑刃斜着向后,突然双膝着地下滑三尺,一招引蛇出洞,软剑从迎面而来的炮兵肚子c腰间游弋而过,那几个炮兵的肠子都被划了一地出来,各个捧腹哀嚎在地抽搐着。
战天垚调转其中一门装填好了的劈山炮,对准向大牢射击的黑衣湘军人最多的一栋二层小楼拉了炮线,“轰”的一声那小楼炸成了平地,直接埋了一大撮湘军,灰土四扬只教那队湘军自顾不暇。战天垚见牢中跑出的人群都跑进了左边的小巷子,马上朝巷子那边跑去。大牢外面的各色衣服的人都开始边打边撤,部分逃往巷子,部分阻击敌人。
战天垚翻了几个屋顶一直追到巷子里,见梁爷和独眼丁正在用机枪扫射堵在巷子后面的湘军,梁爷的脸都熏的乌黑。一群穿着白衣囚服的人被各色人等掩护着向巷子深处逃离,战天垚看了半天没有看到战老大,只看到其中一个白囚衣的师兄和几个人捡起了地上枪刀在巷子里跟几个残余湘军厮杀。于是提剑前去助阵,边打边问:“师兄!我爹呢?”,那师兄边砍边哭着说,“掌门性子烈!刚进大牢就和几个师兄弟被那曾国藩活活烧死了,师父死的好惨啊!就剩我几个偷偷扒了些骨灰,在身上背着!”
战天垚两泪蹦出双眼,怒气冲天,几下就杀倒了身边的几个湘军,接过师兄背上的骨灰背在自己背上,在胸前系了个结。左手捡了一把红巾大刀,发了疯一样,左手刀右手剑,向巷子深处的湘军黑衣军杀过去。他左手手起刀落,右手剑如乱鞭,魁梧的身体像个杀人的巨大绞肉机一般,黑衣湘军胳膊头颅在这个绞肉机面前四散飞溅
梁爷和独眼丁看到战天垚发了疯似的向前厮杀,停下了手中机关枪,拿出二尺旋风刀前去助阵,却发现战天垚旋风一般的乱砍乱划,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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