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儿戏!我先去搬阴极的童女试试,看是否能挪动。梁师妹你先站在阳极的童男边,如果搬的动,我们就对搬调换过来。”战天垚说到,“独眼你给我看好场子!别生事端!”
“是!”梁师妹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还本以为少掌门的意思多半是要挂在此地,问了下她婚否,或者对她有点意思之类。原来是自作多情,红着脸收了玄铁伞,跟高大的战天垚分别站在阳阴两极。
战天垚碰了一下阴极上的童女,试了试不重,就搬了起来,让梁师妹也搬了起来,两人对调把各自抱的铜人放入另一级。
“师妹,我们各自推着铜人向右转三圈,然后向左转三圈!”战天垚道。
“嗯!”于是二人使劲推动着笨重老旧的机关,活生生转了六大圈,累的满头大汗,各自累的坐在两极上,这让战天垚又感到这造墓人不仅骂他王八,还故意让他亲自玩驴子推磨,只希望这高人不要卸磨杀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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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咯咯咚咚”笨重的大机关转动的声音,墓壁上剑拔弩张的小铜人们各自退回了墙洞,然后墙洞的砖石关闭。地上太极大地锁开始自己转动起来,战天垚赶快让大家离开太极锁闪到一旁。
地锁整个旋转了起来,阴阳两级的黑白向四周地下收缩,然后地上出现了一个圆形大洞口,圆弧形的砖石阶梯延伸向下,下面的长明灯也刷的自己都亮了起来。等太极锁收缩完毕后,中间的棺桲像花瓣一样四裂打开,只见那棺桲里是一只穿着唐朝将军战袍c胖呼呼的白脸男粽子,与那壁画上女墓主不是一人。突然从粽子身上飞出上千细小的锥箭,射到了墓顶正中“唯发丘中郎将亲启”的八个大字上,那男粽子的脸上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接着就漏气冒烟干瘪成一具干尸。
原来这墓室并非正室,这棺桲里是守护墓主人的将军。若不不懂太极锁就直接去开棺,怕是要被这沾着粽子血的毒箭射成马蜂窝了
战天垚心想也对,上面这层只是贵妃墓的标准,她一个堂堂大隋公主,墓葬的标准更应该以自己最高的身份来定,这下面一层必是公主的规格了。
于是战天垚吩咐大家跟着走下圆弧形砖石阶梯,走了五十多米才到达圆洞底部。
众人只见底部空洞,宛如第二个世界,地上长着不知名的喜阴淡白色发微光的苔藓,如同打着秋霜的草地,点滴萤火虫和从未见过的小飞虫在苔藓之间飞动,地上还建有一座凉亭和流动的小暗河。而不远处赫然看到一个巨大的城门和威严的城墙,城门上写着“大隋遗国”四个鎏金大字。朱红色镶着铜铆钉的城门大开着,透过城门可见到里面的一条延绵的街道c摊位c店铺c和雕梁画栋的木楼造墓人大开城门,似乎也不想再故弄玄虚,居然在开诚布公的炫耀自己的杰作
还真不愧是个老顽童,战天垚揣摩着造墓人的心思,作为发丘掌门人猜测大墓造墓者的想法和设计是极为重要的一点,这如同摸金校尉的《寻龙诀》,其实就是因为选墓地和挖墓地的人都用这寻龙诀,挖墓人就是要揣摩选墓人会选的风水宝地。这种第六感往往就如同与这位先人的对话和碰撞,就像一个旅客,你面对的是通情达理的店主,还是一家心狠手辣c宰客欺生的黑店;主人也会选择自己的客人,你的身份和实力是否值得主人的热情招待,只懂硬来的小毛贼,主人三两下便可拒之门外,或干脆拿来陪葬;遇到土匪强盗,主人甚至选择玉石俱焚
战天垚现在像一个文质彬彬的客人,对众人说:“进去后,只去找那饮血玉玺,其它东西只准看不准碰!”
“是!少掌门!”独眼丁和众人道。
梁师妹远离在后面,她虽是假小子,但毕竟是19岁的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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