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面近20米见到岩石才出水,又多见黄鼠狼之类经常祸害家禽,屡打不止。而这地却因为土质松软无石,经过几代倒是挖了很多水塘
战天垚从不务农也不找差事,田中所产稀薄,他却依然丰衣足食c家大业大,甚至只象征性的收取佃户租子,经常让佃户们种植树木挖溏之类。随城人都说这是河北来的富家子弟,绝对是坐吃山空的主。战天垚为免去闲言碎语,于是相继在街面上盘了两家铺子——一家叫天龙布店,一家叫丰翼当铺,请了两个掌柜c七八个伙计,这样随城给他正经说媒的人才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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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家甚是奇怪,虽富有,但百年五代下来男丁不过三十几人。战啸男后来从墓上墓的明代墓碑上看到记载这里其实叫义地岗,何为义地?墓葬之地也。古墓群上住活人风水自是不好,加上发丘一门本是倒斗损阴德的事情,“发财不发子”是他爷爷战丰启常挂嘴边的话。
二代目战龙瑞解放前似乎颇有点先见之明,总能感觉到形势不对提前反应。1938年抗日战争时期随城恰恰沦陷在宜枣战役之前,沦陷前战龙瑞听到武汉会战开打了,就把冥器等家里贵重的东西都通过老盗洞埋到古墓里,然后封住,开始逃难去重庆,长工短工都各自恐慌带家人逃难,请不到人。唯一的一匹马让给自己的小脚老婆让叔伯们先带着她跑,孩子太小坐不了马,就用扁担竹篓两头,一头挑着6岁的长子战丰启和干粮,另一头挑着两个年幼的女儿步行逃难宜昌。路上实在太累了,后面赶上来的逃难人轻装上阵的,就容易边跑边输出恐慌:“日的来了!日的来了!”
战龙瑞吓得一狠心一咬牙就丢下大女儿在路边头也不回的往前跑了,大女儿就在路边一个劲的哭,被后面逃难的随城人认出来,把她抱起来追上龙瑞一顿大骂:“心狠的战老爷啊!自己亲生的闺女你都丢!”他耷拉着脸又抱回来继续挑着走说:“要死就死一块吧,反正跑不动了,走多远是多远”这事一直被战啸男的大姑奶奶经常在晚辈面前抱怨。
他就这么慢吞吞走了一日一夜到了荆门,然后想办法买了一部独轮车推着走,一直推到了宜昌,然后拿金条换了个几张船票去重庆,找到叔伯老婆。沦陷前和光复后的日子是他真正下斗发丘的黄金时期,因为“乱世黄金”,带出来的一般是黄金白银珠宝等小件,大件的青铜鼎之类是不便于出手,困难时期他把金银制冥器熔掉打成条。到解放后因为那地不出粮食,都沦为菜农,免受了斗地主的罪,那些接手买地和得到送地的佃户却被打成了地主c富农。可战家似乎总不缺钱,他文革后每天就是逛街喝酒,去世时才对三个儿子说床腿下埋着一大坛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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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目战丰启是长子,因为念过私塾,一手好字,一手好算盘,解放后从战天垚和他爹手上学的手艺根本派不上用场,还成为了一名党员,当上了厂里的会计和大队书记。何况改革开放前挖出来也没人敢买,敢买的手上也没几张粮票,索性一辈子都不发一件东西出来,他爹偷偷留下的银元其实就够花了。偶尔闲的时候才骑自行车带着工具和“防化服”,在随城周边下斗过过瘾,找一下墓道c破坏一下机关,给后辈画画地图,标些记号。什么都不带出来,就“存给后辈”,毕竟“盛世古董”。1959一一1961年三年自然灾害连饭都吃不饱,上山下乡等各种生产活动,下班后还要务农挣工分,家里7个子女,谁还有心思玩古董。
战丰启是那一辈堂兄弟里的长兄,膝下四子三女,另有与一教师私生子一名,人丁本该自此兴旺,四位叔父三位姑姑各有一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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