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有关系,或者和哪个导演,编剧是朋友,声称能够让你到某个剧组里面去演戏,所图无非就是两个,要么收钱,要么春风一度。
一般这种戏脱十个有八个都是骗子,还剩下两个就算是真的,也就只能带你进去跑跑龙套,片子真正播出来的时候,有个镜头都不错了,台词就更别说了。
我说这不是赤果果的片子么?晓华无语的笑了笑说,周瑜打黄盖,总有心甘情愿上当的!
看着我有些惆怅的样子,晓华安慰我说没事,我们也开个包间,叫两妞来乐呵乐呵,他请客。
找妞我自然乐意,可我盯着最里面的一个女孩,眼睛就有些不愿意挪窝了。
就是那个只剩下一个内衣的女孩,她身上白白嫩嫩的,脸蛋也是珠圆玉润,对我来说有一种说不出的诱huò。
就在晓华催着我赶紧撤退的时候,那边的形式又发生了变化,似乎是对面那男的丢筛子都中了个什么,他们三个人都逼着那女孩脱衣服。
她已经只剩下一个内衣了,再脱就真的露了。
那女孩左右到处看,眼神那个哀怨,似乎是在求救,那一瞬间我们对上眼了。
晓华也发现我们两个的不对劲了,他捅了捅我问道,看上了?我点了点头,他非常霸气的说看上了就上去抢过来,一个戏托不算啥,出了事情他帮我扛着。
就算他不说,我也有这个意思,大步走了过去,敲了敲桌子。
那男的抬了下头,用那种看狗一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声滚。
我强忍住抽他的抽动,装作淡定的说,欺负一个小女生没意思吧!
他翘着二郎腿,有些稀的看着我问这年代还有爱多管闲事的,我沉默了下没说话,对面那男的饶有兴趣的跟我说,这样吧,我们两赌一把,玩色子,赢了的话,这姑娘我让你带走,输了你跪下叫三声爷爷,不敢玩趁早滚!
这下不光是我,晓华也忍不住想上去抽他了,不过被我给拦住了,我说行,色子怎么玩?
他说比大小,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色子,我这才发现,他的色子上面,不光写着脱一件之类的,每一面还标记着点数。
一屁股在那个内衣女孩的身坐下,内衣女孩看见我似乎挺感动的,我说玩色子可以,但是不用你这一副,说着我让服务员重新拿了几个色子过来。
看这家伙身上整整齐齐的,对面的姑娘都有所损失,傻bī都知道是他手上的色子有问题。
我们规定的一颗色子比大小我,大的就赢,大家几乎同时甩动的色盅,他先打开了色子,四点。
猛的打开了色盅,五点,刚好比他大一点,我拉起坐我身边的女孩,就朝着外面走,对面那男的有点坐不住了,大喊一声站住,他说,看的出来你也是艺校的学生,我是陈导的兄弟,得罪了我让你以后都接不到戏曲。
我刚准备回头呛他一句我是导演系的,可就在我身边的晓华提前开口了,他猛的一拍桌子,指着对面那男的的鼻子就开骂,你他妈一个戏托,在这屌什么屌?得罪了我兄弟,我今天让你走不出这酒吧。
也不知道是被晓华的爆发给吓到了,还是被拆穿了戏托的身份有些震慑,那人没有再说话,我拉着内衣女孩就朝着酒吧外面走。
晓华很机智的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没有跟过来。
那女孩有点害羞,脸红红的没说话,好像还挺享受哥的英雄救美,可距离酒吧门口没多久,她突然甩开我的手停住了。
我有些怪的回头问她咋了? 不会还想回去被戏托骗吧?
她说她衣服还没拿!
我一想刚才那家伙好事被我给破坏了,现在肯定和恼火的,我们要是这么回去的话,岂不是自投罗么?想到这里,我脱下外套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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