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就做了那么多事到底我睡了多久啊”
破念轻描淡写说,“月余罢了”
“那,那,润玉的大婚之日不都到了么”
“废天后死在毗娑牢狱之中,夜神殿下假借守孝名义,将婚期延至三年后”破念说得太过轻描淡写。都让莫问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天后竟然死了
破念将发簪插入莫问的头发,“梳好了,师父你看看,喜不喜欢。”
莫问脱缰跑马的思绪终于被拉回来。只见镜中少女后面依旧披散着长发,但头顶多了个飞仙髻。一根碧玉簪子斜插着,虽是单调了些,却显得雅致古朴。
主要是脸好,怎么看都是美美的。
“唉”莫问长叹一声,“你还是给我梳一个男子发型吧”随即就将发簪一拔,把头发披散下来,又将手里的玉坠给带在脖子上。
顿时这镜中少女就变身成了一位身形修长,玉面朱唇的美少年。倒是与她男孩时的容貌,颇有些相似之处。
照了镜子,再联系之前发生一切。原身的身份不言而喻。“你是乐神长歌的徒弟,是通过盈缺认师父的,对吗
破念赞叹道“即便师父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还是同样聪慧。”
“那润玉呢”莫问双唇打颤,“他知道了吗”
“知道”
莫问抿唇,几乎想哭出来。
没有作为长歌时的记忆。她一点也没有自己便是他们口中之人的真实感,不论是破念叫她师父,还是润玉对她的好都像是付诸于另一人的。
如果是她穿越顶替了原身,那没有她的穿越,原身是会醒过来,还是就样一直沉睡下去。直到死亡
如果她是胎穿的,只是忘记了穿越到这世界之后的记忆,那应该如何把记忆找回来
她想把他们的乐神长歌还给他们。
润玉又跪在簌离的灵位画像前祭拜。
彦佑从外间进来,看到润玉,不由感叹道“干娘如果知道你如此记挂她,必然甚感欣慰。”
润玉起身理了理衣袍,“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鸟族的权利,皆由隐雀长老接手了。想必这一切,和大殿下脱不了干系吧”
润玉不置一言。彦佑已了然,“看来你已经开始动手了。”
“我只不过,想完成娘亲心愿,以及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而已”
“但当初,干娘为了这个心愿做了很多错事。”
润玉闭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希望大殿下,不要步她的后尘。只怕最后做朵错多,忘了初心”
润玉扭头,看向母亲的画像许久,苦涩一笑,不疾不徐踱步似在排解心中苦闷,“这条路错不得。一步错,就是满盘皆输,我已经输不起了。”
“可是你走这条路的时候,有没有为锦觅和小莫问想过他们都是无辜的,不该被你利用和连累。”
就在此时,一个清越动人的声音说道,“早已身陷局中,还谈什么利用和连累”
只见外间走来一位,便是在天界也难得一见的美少年,面如冠玉,俊美出尘。
长发披散直过臀际,额发大半都被梳向脑后,一根青色抹额坠橫过额头,穿过垂发刘海,于脑后收束。正面望去,还隐约可看见脑后插了一枝盛放红梅。
身上衣服也极为考究。外着青衣白鹤绣纹广袖外衫,里着白色锦凌长袍。腰被青色腰带随意束着,看起来盈盈不堪一握,真是风流潇洒。
润玉一见他,便展露笑靥萦萦,“问儿,回来了”
莫问装模作样的行了个拱手礼,自己倒是绷不住笑场了,“润玉哥哥,彦佑哥哥。”
“这慈航真人果然仙法了得,不过一月未见,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快让你彦佑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