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他的脸,“其实你和梁王长得很像。”
“奴不是梁王。”谈墨的脸色微微红了红,声音却冷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不一样。”叶之之收回手:“我分得出来。”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他时才八岁。”叶之之沉下眼,看着面前袅袅冒着白烟的茶,“第一次见到,就喜欢上了。”
偏过头,叶之之忽而笑了,“可是他不喜欢我。”
眼眸中蕴满水汽,叶之之低声道:“他不喜欢我。”
“我做什么他都不喜欢我。”她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做什么,他都不喜欢我。”
叹息般的语气,谈墨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看到叶之之脸颊两侧留下轻轻浅浅的泪痕,很清,在月夜下闪的发亮。
叶之之趴在桌上,哭出了声。
不知过了多久,叶之之哭的累了,像是失了念想一般,趴在桌上就睡了。
直到沉稳的呼吸声传来,谈墨才小心的抚上她的手,轻声道:“主子,不喜欢你的人,忘掉就是了。”
将叶之之抱起,怀里的姑娘很轻,谈墨想,叶之之这样轻,这样小的身体里,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量?
想着,自己就先笑了。
梁王府。
慕容止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看着把脉的老大夫。
屋内燃着油灯,床上的情形其远看不清晰,只是担忧的站在一侧,看着慕容止的眼神里是掩不住的心疼。
慕容止忽而轻咳两声,其远递上清茶,慕容止小抿几口,看着面前的大夫,出声询问:“如何?”
大夫摇了摇头,苍老的脸上染上不易察觉的遗憾,这样的一个风采绝然的人儿啊,稳下心神,“殿下的身子,自九年前起便是坏了,如今怕是”
大夫顿了顿,眉头紧锁,终是不忍心说出口。
“王先生直说便是。”慕容止看着大夫的神情,便已是猜到了后续话语,却是要亲耳听到才肯甘心。
“殿下的身子怕是不太好了,怕是至多只有一两年了。”王大夫说完,便甚是遗憾的道:“是老奴辜负了夫人的嘱托,没有照顾好殿下。”
说着竟是落下泪来。
慕容止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悲伤,“你不必自责,这也是”
我的命数。
“殿下”老大夫满眼悲戚,“听闻君山上的神医医术极好,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只可惜,这君山,却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
“其远,送王大夫下去吧。”慕容止闭了眼,对着其远淡淡道。
屋内焚着熏香,淡淡梨花的味道。
慕容止抱住枕头,将脸埋在上面,只有一两年吗
却实,时日无多了。
九年前发生了什么,他是则已经忘了,只是知道,自己在九年前中了一种毒,暗中寻遍良医,无人能解。
药石无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只是
他还有未了的心愿。
闭上眼,脑中浮起的却是叶之之小巧的脸来,那双眼睛里,好像永远都是他的模样。
她看向他时,目光痴迷,她会为了他和旁人打架。
她说,慕容止,你很好。
大殿上,她颤抖着声音对着文帝道,她的心上人是他。
宫道上,她跑向他,那样自由的身影,哪里能被他缚住?
哪里舍得,让她伤心,难过。
又哪里舍得,让她得到之后,又失去。
那般痛心的滋味,他曾尝过的,着实难受。
心死的味道,莫过于是。
叶之之在叶府颓废了很久。
在床上死鱼状的躺了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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