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远不明所以。
“回公子,已经九年了。”其远伸手将桌上的药碗收拾好,随即将桌上的蜡烛剪了剪灯芯,使其燃得更亮些。
“九年了”慕容止淡淡道,眉眼间看不出喜怒,只是有无数的惆怅。
“公子,会好的。”其远忍不住出言劝慰。
“其远这药,也不过是压制毒性罢了。”慕容止闭了眼,将头靠在椅子上,轻声道:“你下去吧。”
“是。”
屋内蜡烛燃着,剪过芯的烛燃的格外明亮,光影照在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一张脸,清冷的,不沾人间烟火的,睫毛微微发着颤。
良久,他才讷讷的道了一句:“九年了呀。”
房间内很安静。
有浅浅的泪痕从他脸上流下,流的很慢,划过下巴处完美的弧度,滴入深色的里衣里。
只留下深色的痕迹,看不分明。
九年了。
“主子,你在做什么?”叶之之刚回自己房间拿出针线,便闻得一道恭敬的声音。
抬眼便见谈墨已换了一身小厮的衣裳,此刻瞧着她举针的动作好奇问道。
人自是极美的,哪怕此刻穿着灰扑扑的衣裳,未施粉黛,额上还有红肿的痕迹,这人却依旧是惹人怜惜的。
叶之之想也没想就回道:“自然是在给梁王殿下缝香包啊。”随即瞪了谈墨一眼,像是在笑他不解风情。
“主子会做?”他可是记得那个叶星说过,叶之之自小学的是舞刀弄枪,女儿家的事却是一件也没学过的。
说话间叶之之已经十分自觉地在手上扎了一个口子,细密的血珠从伤口流出。
谈墨见此,皱了皱眉,却是未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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