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了。”
随后抬脚朝后街走去,走时还语重心长的用折扇拍了拍常景桓,“记着,你可一定得好好劝。”
常景桓苦笑,这个叶潇然
到底还是耐着性子两步迈到叶之之面前,略带诧异问道:“不是昨日才随了你的心意让你见着梁王了么,今日又是怎么了?”
叶之之抬首,看着常景桓近在咫尺的容颜,低声道:“他不喜欢我。”
常景桓好笑似的叹了口气,状似无意的问道:“哦?你指的是”
叶之之瞪眼,又沮丧的将头埋了回去。
随后略带了一点小心的疑问声响起:
“常景桓,你当日被言宁拒绝时也是这般难受吗?”
话音落下,沉默良久。
身边人不再言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端的让人觉得落寞。
言宁是成侯爷家的掌上明珠。
侯爷体弱,只得了这一女,从小如珠似宝的呵护,当今陛下没有女儿,将这言宁郡主当成自己亲生女儿般的疼爱。
言宁更是不负所望,硬生生的在人才济济的京城得了个第一才女的称号。
因着从小一起长大,年幼的常景桓便对其心生爱慕,三年前言宁刚至豆蔻年华时便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意,言宁自小心上便只有自家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哥哥,叶潇然。
她记得那时常景桓难过了许久,不过十七岁的少年在自家的院子里拉着她喝酒,边喝嘴里边喃喃念着言宁的小名。
后来常景桓便成了如今这般。
放浪形骸之外,将一切都不放在眼中,唯有提起言宁时,才会有几分认真的神色。
“难过又如何?”
常景桓喃喃,折扇展开,覆在眼前,遮住眼底翻滚的情绪。
仅仅只是一瞬,再抬眼时,眼中又恢复了一贯的风流意味。
竹青色的衣摆翻起,常景桓忽而看着叶之之低笑:“哥哥带你找乐子去。”
叶之之愣了愣,连裙摆上的灰尘也未来得及拍去,便被常景桓拉着去了前街一处甚是华丽的酒楼前。
上书醉烟楼三个大字,工工整整的楷体,门前还提了字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什么书院,然此地却是京中最有名的青楼。
白日里人并不多。
常景桓像是这里的常客,才一至门口,便有老鸨亲亲热热的迎了上来,“常公子,老地方?”
酒楼里烟雾缭绕,老鸨身上浓重的胭脂味让叶之之有些喘不过气来。
有香肩半露的女子妖娆的行走,叶之之在这里瞧见了自家哥哥的同窗江策。
去年曲水流觞的魁首,才华横溢的户部侍郎,却也未想到,是如此的表里不一。
“这位姑娘也是来醉烟楼的?”
瞧见叶之之身上不俗的穿着,老鸨连忙凑近叶之之。
叶之之还未回过神来,便闻得常景桓道:“将你这里最好的郎人找来。”
一锭金子被随手塞进老鸨手中,随后欢欢喜喜的声音响起:“是是是。”
“常公子和这位小姐请这边来。”老鸨笑的欢快,声音也染上谄媚。
行至后院,叶之之才见着另一处地方,跟着酒楼相连,却是清雅幽静得很,沿途种着青翠的竹树,回廊两侧挂满了字画,透着一股精致的味道。
“常景桓”叶之之有些忐忑的拉了拉对方的衣袖,常景桓却轻笑:“之之,我是带你来找乐子的~”
说着手有些不明意味的揽上她的腰,“你不是问我,当日是否难过吗?”
常景桓忽而正色,随后轻叹:“我在这醉烟楼荒废了三年的时光,如今到也并不如何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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