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么?”
常景桓不着痕迹的从叶之之的目光里移开,复又撑起折扇,散漫道:“可是我不会帮你。”
不止不会帮,也许还会百般阻挠。
梁王如今已经傻了,的确不适合为女子的良人。
梁王府早年无人失修之时,叶之之借着白绫,没少翻进去玩乐。
个人的爱好就是收集一些慕容止曾经用过的旧物,毛笔c砚台c还有他写过的字帖,甚至连发簪也曾顺走一个。
小小的一个梁王府,自然是被叶之之摸得熟的不能再熟。
此刻进了梁王府,像是进了自己家一般。
漫步便去了慕容止的卧房,常景桓跟在她身后,咂砸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对这梁王府如此熟悉,想来是常客吧?”
话音未落,叶之之站定。
据她不过十步之遥的院落里,白衣公子端坐在石凳上。
面前的石桌上摆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银白月光挥洒在他身上,平白增添一股缥缈之感,像是随时要飞升的仙人。
四月天的日子里,院落内的梨花早已盛开。
衬着慕容止的白衣胜雪,多了几分清冽之感,隐隐又透出帝王家几分说不清的尊贵之感,仿若高山流水,流云飞絮。
叶之之停在原地,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他眼中带了几分好奇的神色,一双眸子里是比墨更深沉的光泽,却又带着丝毫无害的温润之意,比之八年前,更是
常景桓踩了叶之之一脚,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迅速整理好表情。
只是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仙人似的慕容止。
慕容止的神色有些慌乱,打量着眼前的叶之之和常景桓。
察觉到叶之之过于猛烈的视线,慕容止愣愣出声:“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他说这话时目光轻柔,宛若月光流水般清净。
“因为你好看呀。”话一出口,叶之之便觉得甚是丢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低下了头。
常景桓自顾自的用竹骨折扇敲了敲叶之之的脑袋,打了个哈欠道:“我先走了,明个儿还得上早朝。”
说着负手大摇大摆的往回走了,出院落的时候,叶之之清晰地听到他嘀咕了一句:“良宵苦短啊”
慕容止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有些不知如何回应,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叶之之。
“我我叫叶之之。”她咽了口口水,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但很快就被见到心上人的喜悦给洗刷,她抬起眼,语气里满是少女的羞涩:“那个我们以前见过的,你不记得了吗?”
小心翼翼的抬眸,嘴角扬起一抹温婉的弧度,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都给他看。
想了想,那时候见面才多小,慕容止可能都不记得了,叶之之又加了一句:“八年前,在御花园,我们一起喝过酒的”
面前的慕容止凝眸,像是在思考,好看的眉眼间满是冷清,身前的清茶漾起袅袅水汽,他的手下意识的摩擦着杯面,只是皱眉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些孩子气。
叶之之有些忐忑的看着他,良久,慕容止的眉目舒展开来,略带了一点歉意道:“我不记得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又微微的带了一点怅然。
叶之之有些惋惜,木木道:“你不记得了呀。”说完咬了咬唇,颇有些颓然的立在原地。
慕容止起身,雪白衣袂随着夜风微微漾起,他身后的屋檐上挂着几只精巧的宫灯,淡淡的梨花香气飘入叶之之的鼻中。
他的脸上带着愧疚的神色,她听到他说:“对不起啊,他们说我是个傻子,因为我,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好听的,如玉环敲击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