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对周老弟子的态度,日后他们这一派在画协也吃不了什么亏。
可眼下,同样被抱有期望的沈雅然被查出怀有身孕,而且连头三月的稳定期都还没度过,一下飞机又是晕倒又是昏迷,照眼前这位徐家大少的一贯作为,定然不会让前者冒险继续参加这一次需要耗费极大心力体力的画协内部的逐鹿之争。
“雅然,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多少算是回过些神来的徐宗睿反倒是愈发觉得担忧,先前对方突然昏迷怎么想都不像是小事。
闻言,沈雅然抬眸看了前者一眼,面色让人看不出什么端倪地一反常态道,“有。”
不光是徐宗睿,在场众人都是把自己脆弱的小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
“想吃蜜饯。”沈雅然想了想,沉吟着道,“要酸的。”
“”
“”
“好。”在一众人等一脸无语凝噎的神情下,仍旧恍若未觉有什么不妥之处的徐宗睿微微颔首,一直紧促着的眉峰也松下了几分,“我们等等就去”
沈雅然慢条斯理地打断道,“我现在就要。”
沈雅然不讲道理瞎胡闹的神色自然是难得一见,这下一连徐宗睿都是愣了一下,但只是转念一想,他又没觉得对方这般有什么不妥,便又点了点头,“好,稍微等我一下。”
众人:“”
被不断强迫着塞狗粮的一众人等不论老少,心情俱是难以言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徐氏的这位新任掌权人起身低声交代了一旁的医生几句,在示意众人之后便出了病房的门。
看着徐宗睿出了门,沈雅然这才坐直了身子,看向一旁的周乾钵道,“行了,周爷爷您也别朝我挤眉弄眼了,这次赛事我一准是不会缺席的,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哎,什么叫挤眉弄眼啊,小丫头能不能对岁数大的长辈有点尊敬感?!”
没等周乾钵吹胡子瞪眼起来,沈雅然便起身向另一边的蒋世清要来了私人的联系方式。
“这段时间我会留在京城,到时候如果有事的话我还是直接联系您比较方便。”
沈雅然措辞之间于公于私都让人无从拒绝,“蒋医生,想必您也了解了,画协的内部赛一向是封闭式的非公开赛,所以还是要麻烦您帮忙安排一下,这样我也安心一些。”
于理来说,公立医院的医生就算是要与病患拓展私底下的交际关系,也只能私底下进行,绝不能做什么有涉违背医德之事。
故而这些年来,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和名声,蒋世清一向都是两袖清风不惹世俗,绝不会私下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在医院留给病患或者病患家属。
通常联系与通知都是按照医院程序让看护的护士转接。
只是眼下,这位徐氏的年轻夫人表面言语平和,温雅得体,细品之下却由不得他丝毫的拒绝。
江南徐氏鼎鼎大名,在场没有人是不知晓的,而这位原本寂寂无名直未在公众面前露面的徐氏董事夫人,以现在这阵势来看,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况且还亲眼见证了徐氏那位名声在外向来以雷厉风行稳重自持著称的新任掌权人到底是有多迁就自己的妻子,明明身价难计,却连闹性子买蜜饯这种鸡毛蒜皮的事都要亲力亲为。
不过以蒋世清看来,这位夫人不像是个喜欢闹性子的,有很大可能是想支开丈夫,由此可见,这位的手段城府显然也不会像表面上那么温婉如玉。
蒋世清觉得,一般人就算是自杀都没得罪眼前的女人死得快。
所以说名门世家的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接触起来都是一步天堂一步地域惊险刺激。
“不行。”
待一众人安顿下来,暂回下榻酒店套房的徐宗睿蹙着眉,将手中的果盘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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