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钵顿觉无趣,但当自己的宝贝徒弟慢条斯理地将手中削完皮的苹果递到自己手上时,坐在自己对面的那小子面上的神色霎时便让他身心舒畅了起来。
“什么时候开始竞选?”擦了擦水果刀,将之放回果盘中的沈雅然抬了抬眸,问道,“应该不会是立刻就要走吧?”
“也不是马上就走。”周乾钵摆手纠正道,“咱们是明天出发。”
沈雅然:“”
请问这和马上就走有什么区别吗?
因为国协五年一办的画协会长竞选赛不同于以往的小打小闹,有地位有实力前去参与的人大多都已是一方巨擘级的人物,这一下子便框定了参赛者的数量,在未开赛前各方面的保密措施与范围的前提下,鲜少有人能提前得到消息,故而后期为表郑重,就连开赛地点都是在京城举行。
等到交代完事宜,并且表示明天上午会让人前来接人的周乾钵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之后,送客归来的沈雅然才回身坐回到了沙发之上。
她瞥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神色轻淡地重新伸手从面前的果盘之中拿起了一个苹果,“别看了,盘子都快被你盯穿了。”
一边用水果刀削着皮的沈雅然挑着眉道,“周爷爷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平日里争强好胜要面子你就让让他。”
“等他觉得没意思了就会消停一点了。”
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对方,沈雅然看着前者顿时舒展开来的眉眼,眸底微不可查地划过一丝浅淡的柔和,“既然你也能去,那就先看看公司那边有没有急事要安排吧,这样的竞选错过了可惜,可以的话,明天我们一起出发。”
徐宗睿看着她,有些沉甸甸的目光在一片墨色之中显得深邃而无澜,但却能给人一种毫无由来如是春日扶风般的温柔之感,“我会安排好的。明天一起。”
说到画协会长的选举赛事,最终决定获胜者的评选标准并不全在于画家本身的实力,除实力之外,还需要看重的便是本人在画协之中的人脉以及至关重要的支持人气。
一位一协之长,试问没有庞大的人脉与众人心悦诚服的实力与领导能力,又何谈去领导带领着这个协会走向更好的未来?
故而此次赛事,在参赛者人数有限,并且绝不会超过百人的情况下,却不比任何一次国际级的赛事简单多少。
这一场比拼,比的不仅仅只是笔下的功底,而是一个出色画家的综合能力。作为画协的最高领导人,必须在是一位画家的前提下,成为一个能力出众的领导者。
所以这一次,不论是从那一方面来讲,都是国内老一辈有着绝对名望的老画家占有绝对的优势,而像沈雅然与徐宗睿这样在画家圈子中年纪尚轻的人,即便是实力出众,也得在那一半需要岁月来积累的名声上逊色一筹。
只是也不是必输无疑毫无希望罢了。
至少前世接触过画协这个代表国家艺术传承与发展的势力,沈雅然自认自身还是有着一争之力的。
然而,虽是这般想的,但撂下一众事宜c竖日中午从飞机上下来的沈雅然便突觉一阵轻微的晕眩,面色也微有异样。
“雅然?”
走在一旁的徐宗睿及时扶住了前者,看着对方微白的面色,不由蹙紧了眉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只是稍一晕眩便恢复过来的沈雅然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面上也闪过几丝疑惑之意,她浅笑道,“可能是有些晕机吧,过会儿就好了。”
见此,随即赶上前来的以周乾钵为首的一众人也不由一阵言语关切,倒是周乾钵见前者应无大碍之后背着手一副大师的气韵低声哼哼着,“年轻人就是”
还未等周乾钵的玩笑话哼哼完,前一刻还缓过了神色来的沈雅然便是眼前一暗,在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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