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楚希靠在温文的肩上,对突然发生的一切还没反应过来。
“没事,你别看。”温文深吸一口气,把梗在喉咙的气顺下去。
楚希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微微颤了颤,被温文抱的更紧。两人抱在一起相互安慰,更加直面尸体的姐妹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呕”吴慧捂着嘴在吐出来的前一秒离开尸体周围,脑袋不甚清醒的情况下还知道不能破坏案发现场。
吴芳也不好受,不过这里一个要照顾男人不能靠近,一个吐的昏天黑地暂时指望不上,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本来从事捕快这个行业就要接触死人,吴芳和吴慧算是衙门里有些资历的前辈了,今天能被一个尸体恶心成这样,可见那人死的到底有多惨。
“先不要靠近了,你们刚才被绊倒,说不定已经破坏了线索。”温文阻止想要靠近的吴芳,“你们在这守着,我去报案。”
吴芳闻言停下,拍着胸脯保证看守好现场,让温文不用担心。
“妻主她们可以吗?”走了一段路,楚希回头还能看到吴慧靠在墙上干呕,不由担心。
“放心,吴芳在案件上可是比我们谁都要认真。”
果然,楚希再看吴芳,只见她挺直着脊背站在那,月光把她的影子和墙融为一体,像一堵人墙挡在那里。
“现在该担心的是你才对,有没有吓到?”温文再次紧了紧拥着楚希的手臂,“今天晚上可能回不去了,你在家会不会怕?”
“有点”楚希实话实说,“我不能跟着你吗?”
温文愣住,楚希只去过一次衙门,知道自己因为他一晚没睡后,之后她再值夜,楚希宁愿自己一个人在家也不想再去给她添麻烦。这次居然主动提出要跟着她,果然最近让他多接触些人是对的。
“可以。”温文沉思半晌后答应,如果拒绝他的话,说不定他以后都不会再提出要求了,“但是你必须要跟在我身边,还有,不能靠近尸体!”
“嗯!”
今晚在衙门值夜的是小张,温文去时她正趴在桌子上浅眠,刚推开门她便醒了。就算平日里再怎么偷奸耍滑,值夜时也不敢怠慢一分。
“这么晚过来干嘛?”小张放下睡着时还握在手里的笔,热情的给温文倒茶,“这晚上也没个人影,你来了正好,咱俩聊会儿!”
温文站在门口没往里进,“行了,你先别忙这个。衙门前头那条街上发现了尸体,你快和我一起去把人都叫来!”
“什么?尸体?”小张放下倒了一半的茶,看了眼台子上的香,“我刚巡逻不过半个时辰,怎么就多出了个尸体?”
“死亡时间还要等仵作验过之后才能确定。”温文交代完便要离开,“你快些准备,我去找仵作,你去把其余人叫过来。”
知道事情紧急,小张二话没说带上佩刀就冲了出去。温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佩刀的地方,空空的让人心生不安。
仵作家坐落在镇子的南面,距离衙门和案发地点有些远,楚希努力的跟上温文的脚步,不想自己成为累赘。温文看在眼里,偶尔放慢脚步让他有喘息休息的时间。
这样来来回回半个时辰才把人叫齐,先到的几个人合力把现场围了起来。温良和吴芳已经能条理清晰的分析案情寻找证据了,吴慧后反劲的靠在墙上迷糊着。
温文担心楚希见到尸体会受惊,一直带着他在外面忙活,打打下手。
“死者男,脸部被划花,年龄在十四至十八期间,死亡时间在丑时和寅时之间,死于失血过多。 ”仵作一边检查尸体一边陈述,方便小徒弟记下来以便日后整理作为证据,“死者双手被砍断,伤口凹凸不平,血肉上面粘有黄色物体拿块磁石来。”
小徒弟兼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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