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着眼前这些美轮美奂、巧夺天工的珠宝、首饰,一边好似毫不在意的问自己身旁殷勤招呼介绍的伙计:“小哥,我与先前那位仁兄一起进来。可是我二人在明眼人一看就知一贫一富,我布衣简装,那位仁兄却玉带锦袍,不过我却见你却对我也一般热情,是不是仅仅为了不得罪那位仁兄吧?”
伙计面上一笑,回道:“客人说笑了,打开门做生意,最忌讳看人给脸色的!”
三凡挑挑眉毛:“哦?”
伙计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生大起大落也不少见――就拿离这里不远的那些个学舍中,保不准哪个祖宗坟头冒了青烟,一年大比之时便收了当今圣上的赏识点了状元呢。我们这些吃这碗饭的万一得罪了这些天子门生,以后的生意可就堪忧了……所以呢,这生意不成也要留些香火情面的!”
三凡失笑:“说得不错!看来陈家珠宝生意行走天下果然不是偶然幸至!”
伙计看来是个健谈之人,见三凡言笑,也大起胆子笑道:“不过,真做起生意却也有所区别,这就看店里人的眼里架儿了――就拿您二位来说,虽说穿着上一富一贫,可是看二位气质天成,自有特点。那位客人虽然嘻笑不禁,却自里有一种长居人上的威仪,这点可做不了假;像这样的客人不是达官显贵,就是皇室贵胄,是万万不能得罪的!而您,小的自己有一番心思――既然先前那位的客官可以确定身份,您与他相携而行毫不见窘迫,不说身份,只这一副英华内敛的仪态就让人不可小瞧,而且……”
三凡不由一笑:“还有‘而且’?”
伙计殷殷笑道:“是啊!我在店铺里也算混过几年了,是人心中就有一把尺子――我一个小伙计也是,其实在珠宝行里都有一个规矩,那些真正的镇店之宝是轻易不视于人的,外边的这些要说精品也有不少;有些人一进店里,立时就被满屋的珠光宝气所迷,这些人即便生意做成,我心中也是不屑的。还有一些人进来后一副暴发户模样,这种人富不过两代,中上之品即可,再上也只能暴殄天物。最受欢迎的要么是识货的,要么是那些只有极品珠宝才能被震慑的;琴乐尚有知音之说,前者自然而然便是我们这些做珠宝的知音――当然宁愿少赚一点也要交个朋友;爱美之心人皆有知,可是自来五色消魂,所以只能被宝中极品震慑的大多数自己的操守也到了不低的水准,这种人是让人敬佩的,即使生意不成,也不枉宝物外露一次……”
三凡听着他的生意经,不由得点头,却听后边一人笑道:“话匣子,你还是别卖弄了!这位客人却是不在五行之中的,你可看走眼了!”
众人闻声望去,三凡一笑,来人正是归玉。
归玉刚来,却见叫“话匣子”的伙计正在三凡面前殷勤招呼,不由心中好笑,这才高声唤止。
归玉来到三凡面前,笑着做了一揖:“我想你这两天也总要来的!”
三凡也还了一礼,笑道:“没想到一个赌赛就让你弄了这么大一个阵仗!”
归玉淡然一笑,道:“这倒不是我的主意――家主说了,‘既然要做那么就做大的’,我也是无可奈何啊!再说,我小师姑艺成下山,听说此事,非要掺合进来……我也正头疼,此来也是准备和王师傅和十三王爷商量一下……”
三凡笑道:“我也说一点小赌赛怎么弄得大排场了,原来老将发话了……要不,我们以后再找机会?”
归玉苦笑,无奈道:“恐怕如今已经身不由己了――家主可不会因为一声‘退出’而对‘饕餮’心慈手软的。再说小师姑秀外慧中,艺成出山,也有磨砺自己之意,她是万万容不得‘饕餮’退出的!”
三凡思索一下,笑问:“那么那边的‘漱玉坊’看来就是你小师姑的手笔了?”
归玉点头应是:“是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